不對，她的手裡還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是黃油曲奇和兩杯牛奶。
“你……這是？”路明非撓頭。
零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似乎不太理解他的疑惑。
然後她向前一步，伸出小手輕輕抓住了他的一片衣角，拉著他往房間裡面走。
“餓了，”她說，“一起吃夜宵。”
路明非看著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那隻小手，又看了看前方零那嬌小卻挺直的背影，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人家皇女殿下都不在意，那自己還擰巴個什麼勁啊。庶民路明非，老實吃東西吧。
……
“我聽說你打算去日本旅遊？”
零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地看著路明非。
“是有這麼個打算。”路明非此時正在喝著牛奶，聞言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點頭。
“準備去一趟東京。”
這算不得什麼秘密，知道的人挺多。
話音落下，不知道是不是路明非的錯覺，他總感覺零的眼神好像落寞了些許。
“我也想跟著去。”零停頓了一下，說道。
她不太會隱瞞什麼，她也從不對路明非隱瞞什麼，大部分事她都會對路明非直言無隱。
除去一些特別的。
“啊？”
零說這話的時候路明非正用手在杯子的身上筆畫著，耶夢加得的加護能讓他看清杯子上的“眼”和應力的流動，那些淡淡的線條看起來和梵高的《星月夜》頗有些相似。
可零的話讓他下意識地手指一顫，指尖竟然就那麼敲擊在了杯子的“眼”上！
咔……嚓！
透明的玻璃杯瞬間四分五裂，連帶著裡面的牛奶都四處飛濺。
其中有相當一部分都落在了零的臉和脖頸上。
牛奶順著她的臉頰和脖子向下流淌，最終匯入了某處小小的溝谷，流入了不可言說之地。
路明非：(?o?)
零：(●__●)
路明非突然覺得，其實細枝未必不會結果。
雖然不是碩果，但也小有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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