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桌上只剩下沒心沒肺的芬格爾和麵面相覷的女孩們。
夏彌若有所思地眨眨眼。
奇怪……明明師兄不抽菸才對的啊。
諾諾則是和蘇茜對視了一眼，她聳聳肩。
這是一個很拙劣的藉口，因為龍血的緣故，混血種並不會得肺癌，哪怕是女生也是如此，二手菸對她們來說算不上什麼。
很顯然，他們要談一些事，並且這些事不方便讓她們聽到。
兩人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身邊的零和夏彌。
……
聖誕夜的雪落得很輕，細碎的雪沫被夜風捲著，在路燈的光暈裡漫天飛舞。
三人來到路燈下。
愷撒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雪茄，淡青色的煙霧在他面前繚繞散開，他將一隻鋁管遞向路明非。
他沒有遞給楚子航，他們當了太長時間的對手，長到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對方，就好像剛才，只要一個眼神他們就領會了對方的意思。
他知道楚子航不吸菸。
路明非也搖搖頭，半邊身子靠在路燈上。
“行吧，既然你們都不抽，那我們就談談正事吧。”愷撒打了個響指，看向路明非。
“男人要負起責，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敢做就要敢當。你想好該怎麼和夏彌交代了嗎？”
路明非又搖頭。
“你們之間的感情很奇怪。”楚子航突然說道。
“據我觀察，你原本對零並沒有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反倒是她對你有好感。”
“但是你的態度突然轉變了。”
八嘎牙路！八婆師兄你果然一直在視奸我！
“是這樣麼……”
愷撒摩挲著下巴，大概理解了楚子航的意思，他突然發出驚呼：
“她對你用強了？還是說你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
路明非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該說老大你不愧是寫過小說的人嘛，想象力竟然這麼豐富。
見到路明非沒回話，愷撒覺得自己可能是說對了，他覺得自己的兄弟怎麼能受這種委屈，男人的友誼堅若金剛他必須得做點什麼！
“別怕，有我在！我聽說過零家裡在俄羅斯那邊好像有點能量，這不是問題，整個加圖索家族都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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