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要遭受怎麼樣的看待,才會覺得自己開心都是一種罪呢?
路明非不知道。
他在和眼前氣勢凌厲、目光冰寒的源稚生對視。
看著看著他心中就暗暗讚歎,不愧是絕世的末代皇者,他只是站在那裡便好像一把已經出鞘的的絕世寶劍。
而與之相比,同樣被稱作皇帝的愷撒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源稚生和路明非同樣。
路明非在凝視著他,他也在凝視著路明非的眼睛,在路明非的瞳孔中他看不出情緒的變化,只覺深邃得宛若幽潭。
他依舊能透過路明非的眼睛感受到其中的赫赫君威,但此刻他不能後退,這是他身為哥哥的尊嚴,也是他代表日本分部第一次向卡塞爾學院亮出鋒芒。
夏彌和零牽著繪梨衣的手,靜靜地站在路明非身後。
夏彌的面色很平靜。
她能感覺到這個源稚生的血統很精純,甚至已經跨越了那所謂的臨界血限。
但這些都沒用,局面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沒有人能在她的面前傷到師兄。
她是龍王,在真正的君主面前,所謂的“皇”其實也不過像孩童一般。
……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東京西南,神奈川縣三浦半島外側。
“見鬼!這個死胖子怎麼這麼重?!!”
罵罵咧咧的聲音在海浪拍岸的嘈雜中響起,健壯得簡直能和北極與熊之王相媲美的男人吭哧吭哧的扛著一個掙扎的麻袋,走到岸邊的快艇旁邊。
哐噹一聲,麻袋被狠狠摔進快艇。
緊接著就是一隻45碼的大腳狠狠踩住麻袋,連著裡面的東西也重重地踩在腳下,袋子裡頓時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大腳的主人一邊踩一邊大聲抱怨,“這傢伙簡直就是一頭豬!都怪這個死胖子,我竟然穿著我的新西裝扛豬!”
“佐藤平介,38歲,多次拐賣幼女,並且賣給猛鬼眾。藏匿在世田古區,多次躲過了本家的搜捕……”
一旁瘦俏的男人看著手機上的資料念道。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西裝,裡襯上面幾顆釦子被解開,露出下面青色烏鴉鬼和女鬼的紋身,下身則穿著迎風颯颯的薄毛料西褲,看起來頗有些人模狗樣。
但是念了一會兒他就有些不耐煩了,陰冷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
“啊呀啊呀管他是誰呢!反正抓都抓來了,乾脆直接沉了算了!這樣就算抓錯了他也沒辦法找我們來說理!”
佐藤平介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有些耳鳴,好像剛才被丟上船的時候傷到了大腦的某處。其實他很想說點什麼遺言,或者撂下一句狠話什麼的,但顯然那兩個暴徒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他們甚至都不在意是不是抓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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