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零和夏彌不知道怎麼搞的,跟兩個保姆似的,偶爾會伸出手將繪梨衣耳邊即將落到餐盤中的暗紅色頭髮捋了起來,並幫她壓在了耳後。
每當這時候繪梨衣都會放下手中的串子,小臉鼓著嘴嚼著東西朝她們舉起小本本。
【謝謝姐姐!!】
一時之間倒是分外和諧。
“路君無需謙虛。”源稚生擺了擺手,指著店外的車對櫻示意。
“幫我把後備箱裡的黑色手提箱拿過來。”
“嗨!”櫻彎腰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櫻離開後,小桌旁就只剩下路明非和源稚生相望,路明非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好似偷人家菜園裡的白菜被發現的小賊。
“繪梨衣的身體情況比較特殊。”
這次是源稚生率先開口,“她的血統有些不穩定,隨時都有著死侍化的風險。”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很是沉重,顯然這樣重逾高山的難題已經困擾了他很久很久。
“我知道卡塞爾學院在南太平洋上有個小島,島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座療養院,那裡和外界唯一的聯絡只有半年才去一次的船。”
“那座島的名字是塔耳塔洛斯,希臘神話中的深淵盡頭,眾神之王宙斯把提坦之戰中戰敗的巨人們關押在那裡,沒有人能從那裡逃脫,那就是另一個地獄。”
說這話的時候源稚生凝視著路明非的眼睛,“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了。”
“我是繪梨衣的哥哥,我絕對不允許她被關在那裡。”
雖然他已經把那個女孩關在了金庫裡……
路明非迎著那對邪眼望去,他很認真地點頭,像是許下了一個承諾。
他說:“此言不會再入他人耳。”
聽到這話源稚生好像鬆了一口氣,他伸出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是男人的約定,很多時候它比一些海枯石爛的愛情宣言還要牢靠。
如果不是他真的希望路明非能夠有治療繪梨衣的方法,他是絕對不可能把繪梨衣的血統問題告訴一個外人的。
知道緣由後路明非就該說正事了,能不能治他總要給源稚生個迴音。
“如果是血統不穩定的話……”路明非摸了摸下巴,看起來頗有些為難。
源稚生心裡頓時一陣緊張。
“那我有三種辦法!”路明非突然嘿嘿一笑。
源稚生一臉黑線,不過眼神里的驚喜之色倒是溢於言表。一向被烏鴉夜叉他們認為激素分泌不足的他忽然變得頗有些激動起來。
“你居然還能給出三種方法?我還以為一種已經是頂天了呢……”
青銅與火之王果然恐怖如斯,能掌握這樣nb的鍊金術的君主,一定是威嚴非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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