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是如此。”施耐德拍拍手，控制室的中央落下了一片巨大的瑩白幕布。
“諾瑪，請幫我們接通愷撒和楚子航。”
“好的。我將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不墨跡、最開門見山、最單刀直入、最不鋪墊、最不客套、最不煽情、最不廢話、最不拐彎、最不磨嘰、最不裝、最不端著、最不囉嗦、最不拖沓的方式，為你接通愷撒和楚子航的通訊。”
眾人：⊙︿⊙
而此時，遠在地球另一端的開普敦。
楚子航把村雨擦淨後放在桌上，這時候他撥了撥頭髮，黑髮後的那張臉堅硬如冰川，而瞳孔深處飄忽的金色微光就像是鬼火。
哪怕是愷撒也不願意和此刻的他對視，剛剛殺了一群死侍的楚子航眼睛簡直如矛槍一般。這時候看向他的眼睛，就像眉間頂了一把沒扣保險的槍，而且拿槍的人還是一個叫燕雙鷹的傢伙。
得益於路明非賦予他們的強大恢復力，剩下的那些死侍面對雙雙暴血的兩人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戰鬥結束後他們將死侍們的屍體都堆到了一起，竟然就這麼壘出了一座小小的屍山，然後楚子航就一把火下去，把它們燒成了灰。
清理現場對於執行部的任何一位專員都是家常便飯，他們精通於各種毀屍滅跡的方法，以此來確保不會留下眼球尾巴之類的東西讓普通人找到。
不過在執行部內部，專員們一般不會說這是毀屍滅跡，而是出於人道主義為敵人收屍。
而在浩如煙海的收屍方法中，火化無疑是最為經濟實惠且方便的選擇，人形焚屍爐楚子航自然也是深諳此道。
現在他們已經回到了位於開普敦市區的避風港，這是一個不起眼的老街區，街上有一間不起眼的網咖。
這家網咖就擠在臨街舊鋪面裡，可能是因為開普敦沿海的緣故，它的鐵皮招牌被海風腐蝕得斑駁褪色，玻璃門上也蒙著一層薄薄的灰。屋內燈光昏黃，老式空調嗡嗡作響，混著碳酸飲料、廉價菸草與汗水的氣味。
好在他們用於躲藏的閣樓還算整潔。
“說起來我第一次感覺到這裡這麼安全，那個神棍大機率沒功夫理會我們了。”
愷撒一把扯過一旁的行李箱，他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學生卡，這張印著世界上花紋的卡片流暢地劃過行李箱一側的卡槽。
箱子就啪嗒一聲，解了鎖。
裡面躺著的都是些沉重堅硬的東西，因為它們由鋼鐵鑄造，生來就是要殺人，或者殺龍。
槍支彈藥在箱子裡排布得整整齊齊，一對經過改造之後威力超過原版兩倍的、堪稱手持航炮的銀色沙漠之鷹交叉放置在箱子的最中央，那是愷撒的最愛。
“現在他最好的選擇，也是唯一的生路，就是抓緊躲起來完成“人體鍊金”的最後一步，那是由人類進化為龍類從而自我圓滿的最終過程。”
楚子航說，“這在《翠玉錄》中被記載為‘從地昇天，又從天而降，獲得其上、其下之能力。如此可得世界的榮耀、遠離黑暗矇昧。’”
“人類可能進化為龍類麼？”愷撒又想起了剛剛遇到的那個近乎完美的生物，或許是有龍軀的緣故，明明它最多也就是個三代種，竟然能壓制楚子航這個開啟了二度暴血的變態。
“中世紀《翠玉錄》的研究者中曾經有人認為，這是一本假託神名的作品，但是作者‘無限逼近於神’，是‘竊取神的法則’。”
“也就是說……”
愷撒話音還未落下，楚子航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從桌上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諾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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