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和王將站在大路的雨幕中,相距十米對立、對視著。
被白色水花籠罩的空曠街道上沒有任何閒雜人影,重卡的汽燈熊熊燃燒著,王將這個傢伙竟然還挺遵守交通規則,他還打開了雙閃和示廓燈。
卡車忽明忽暗的汽燈和兩人的黃金瞳互相輝映,讓人感覺好似來到了高天原的舞廳。
多虧了這樣磅礴的大雨,路況監視器、對地衛星、甚至直升機此時都無法監視這條街道上發生了什麼,警視廳和其它來往車輛應該是被王將用什麼手段拖住了,接下來時間這裡就是最完美的戰場。
路明非笑了。
這年頭,還有上杆子送死的。
“路君,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你的對手是神魔那樣的東西,可買賣不成仁義在,現在的你沒有必要跟我對上,這樣對你好,也對我好。”
王將將寒光閃爍的長刀輕輕抬起到了面前,伸手就著雨水緩慢地撫過刀身。
路明非不認識那刀,但顯然是一柄名刀。
他說著想要避免衝突的話,卻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行了王將,你今天出現在這裡不就是想試探我嗎?”
路明非說,“剛好,我也正有此意,事實上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
“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呢?我很是好奇啊……”
“不是第一次?”王將疑惑,“我還有幸在其它地方緣見路君嗎?”
“你忘了嗎?”路明非微笑,“再想想呢?南非,開普敦……隔著手機,我們見過的。”
“雖然他可能只是你的一個傀儡,當然,現在的你應該也是一個傀儡。”
此刻他的聲音宛若惡魔的低語,娓娓道來的東西卻讓某個陰謀家頭皮發麻。
他想起來了!他想起來了!
被他放在南非的對照組,艾瑞克!
他給了艾瑞克相當的自主權,只有偶爾才會悄然接管他的身體,回收實驗資料。
當時他面對秘黨的兩個年輕人時,其中黑髮的年輕人打了個電話,那時候有個什麼恐怖的東西隔著那塊小小的螢幕對他們使用了某個強力的恢復言靈,然後……艾瑞克落荒而逃。
當時自己還在猜測那個傢伙是誰,竟然只隔著一塊小小的螢幕就能扭轉一場戰局的勝負。
原來那恐怖的東西是路明非。
看來他已經對自己影武者的事情有所猜測了,還有秘黨,在他來東京的同時派人去八竿子打不著的開普敦,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已經引起了秘黨的注意了?
陰謀家就是有一個特質,那就是喜歡多想,例如歷史上某位姓曹的婦女之友。
此刻,某處陰溝裡的赫爾佐格思緒萬千。
……
“想起來了?擋了我的路,對我的師兄和老大動了手。現在告訴我我們沒有必要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