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東旭的婚姻事,才是大事,你還在乎區區十萬的彩禮?”
“老易啊,我們家啥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前幾年東旭還小,家裡又沒個進項,吃穿用度全都是老賈的撫卹金。東旭現在一個月才十五萬,全用在家裡的花銷上了,一分錢都剩不下呀!十萬彩禮倒是能湊的出來,可結婚不是小事兒,酒席,衣裳,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家裡哪有那麼多錢啊!”
賈張氏一味的哭窮,易中海豈能聽不出來。他是賈東旭的師父不假,可師父終歸是師父,說兩句話,表個態還行。若是真金白銀的往外掏錢,他也心疼。
可再一想,他的身體狀況,以及養老大計,迫使他不得不做出決定。目前為止,賈東旭是最靠譜的人選,他有把握拿捏住賈家。老太太看好的人選是傻柱,可他至今也沒摸透傻柱的秉性脾氣,以後能不能指望的上,還真不好說。
這個時候,易中海心裡比誰都清楚,賈張氏一個勁兒的哭窮,只是想讓他這個冤大頭出錢罷了。既然他以後要靠賈東旭,那這個時候出點兒錢,倒是沒什麼,就當提前投資了。
再說,賈東旭娶媳婦兒,是他這個當師父的出錢,說出去也好聽,能給自己博一個好名聲。反過來說,相當於是雪中送炭了,賈東旭還不得記他一輩子好。
綜合考慮之後,易中海覺的這筆買賣不虧。
“老嫂子,東旭,你家的情況我自然清楚。我是東旭的師父,怎麼說也不能看著徒弟為難。這樣吧,彩禮錢你家出,酒席錢我出了。”
“謝謝,謝謝老易了,東旭拜了個好師父啊!”
“咱們齊心協力,先把東旭的婚事給辦了再說。”
“老易啊,我一個婦道人家,啥也不懂。去提親的事兒,還得你跟著才行。”
“沒問題,我是東旭的師父,理應出這個頭。”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易中海回家跟李翠蘭說了這個事,李翠蘭倒是沒說什麼,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家的地位,表面看上去易中海對她挺尊重的。可實際上,家裡大事小情都是易中海說了算,有時候,她連一句話語權都沒有。
就像現在這樣,易中海都已經答應了,才回來跟她說,就算她不答應,也改變不了結果。索性,還不如不問,反正家裡的錢,都是易中海掙的,該怎麼花,她說了也不算,操那個心幹嘛!
易中海走後,賈家母子倆接著商量。
“媽,接下來你去找人看個日子,我和師父去秦家提親。”
“你慌啥慌,找人不得花錢嗎,咱家哪有錢,讓易中海去找。”
“行,明天上班路上我就問問他。”
“東旭,你問的時候,留個心眼兒,別啥話都說。”
“媽,您是不是想多了。那是我師父,還能害我不成。”
“你呀,聰明的時候是真聰明,傻的時候也是真的傻。你就沒想過,他易中海為啥要收你當徒弟,為啥出錢給你娶媳婦兒?”
“還能為啥?”
“你師父沒孩子。”
“我師父還年輕,說不定過幾年就有了。”
“屁,他心裡門兒清,知道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才收你當徒弟。咱兩家又是門兒對門兒,以後指望你給他養老送終呢!”
“嗨,這有什麼呀!我師父掙的多,平常又節儉。給他養老送終咱也不虧,他攢下的家業,以後都是我的,咱家怎麼說都是賺。”
“行,你能明白就好,老孃就不說啥了。”
對於母子倆的談話,易中海自然是不知道的。要不然,非得氣出個好歹不可,這麼早就惦記他的家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