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閻家父子的憋屈，何雨柱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
說實話，閻埠貴辦的確實不是人事兒，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總以為誰都沒他聰明。
嘴上說讓閻解成跟他學手藝，還讓他別藏私。話裡話外的意思是，不存在師徒關係。好嘛，三年學徒，不存在。兩年效力，別提。三節兩壽，沒有的事兒。
關鍵是，學手藝，在家肯定沒那個條件，得帶在身邊才行。這不就是變相讓他給閻解成找個工作嘛！
這特麼，不僅想白嫖他的手藝，還想白嫖一個工作。
就衝閻家父子這份兒算計，何雨柱都後悔剛才話說的太輕了，應該把他們倆的臉皮撕下來，按在地上摩擦。
次日早上，路過四合院大門口，剛好碰上許大茂父子出來。許富貴推著廠裡給他配的腳踏車，雖說不屬於私人財產，但是廠裡也沒規定不能騎回家。許富貴上下班兒都騎著，也沒人說啥。
許大茂跟在後面，看見何雨柱，這傢伙忍不住又犯了嘴賤的毛病，伸手拍了一下腳踏車後座。
“傻柱，瞧瞧這個，坐過沒？”
何雨柱本來不想搭理許大茂，可許大茂這話明顯是在挖苦他。
許富貴多雞賊呀，明知道何雨柱和許大茂經常打鬧，可態度該表還得表。再者說了，何雨柱還頂著食堂副主任的頭銜呢，該給面子的時候，必須得給足面子。聽了許大茂的話，趕緊打圓場。
“大茂，咋說話呢！小心老子揍你。柱子，大茂跟你鬧著玩兒呢，別介意啊！”
“沒事兒許叔，大茂這是打算跟我一路走著去上班兒，您走您的。”
“放屁，誰要跟你一路走著去。”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
何雨柱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許富貴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誰讓自己兒子嘴賤呢！再說了，走著去上班兒咋啦，又累不死人，受點兒教訓也好，省的整天嘴賤得罪人。
偏偏這個時候，閻埠貴從大門裡面出來，何雨柱瞟見他，立馬又有了主意。急忙從兜裡掏出煙，遞給許富貴一根。這可是牡丹香菸，四毛五一包，普通人可抽不起。
按理說，許家父子也不值得他掏出這麼好的煙。可是為了膈應閻埠貴，抽也就抽了，他不在乎。
許家父子和他，三人點上煙，美滋滋的抽著。偏偏把閻埠貴當空氣，假裝沒看見他。也不知道許大茂是不是故意的，還感嘆了一句，好煙就是不一樣。
試想一下，都是一個院兒的鄰居，何雨柱給許家父子遞煙，偏偏不給閻埠貴。若是離的遠也就算了，可閻埠貴離他們不到三米遠，這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許富貴應該是看出了些什麼，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騎上腳踏車，一溜煙兒出了衚衕。許大茂本想追上去的，可惜，被何雨柱死死拽著，眼睜睜看著他老子的身影消失了。
閻埠貴站在臺階上，眼睛死死盯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若是放在以往，遇到剛才的那一幕，他說什麼也得厚著臉皮去討一根好煙抽。可剛才那一幕，這分明就是在說，他閻埠貴不配抽他何雨柱的煙。
許大茂死皮賴臉的問何雨柱又要了兩根菸，才撒腿往廠裡跑去。他可不敢像何雨柱那樣慢悠悠的走路，出門時間都是計劃好的，坐他老爹許富貴的腳踏車去廠裡，絕對不會遲到。哪知道，在大門口遇到何雨柱，被套路的沒腳踏車可坐，再不跑快點兒，一準兒得遲到。反觀何雨柱卻不同，他是大廚，食堂裡的雜活兒，又不用他親自幹，去的早點兒晚點兒，都不影響。更何況，他還是領導，就更沒人會說啥了。
時間很快來到中午，許大茂吸取了教訓，沒有往後廚跑，而是在乖乖在食堂排隊。輪到給他打菜的時候，這傢伙踮著腳，扯著嗓子喊。
“傻柱，傻柱，過來給哥們兒打菜。”
好傢伙，他這一嗓子，就像按了暫停鍵，食堂裡頓時安靜下來。旁邊的人都在看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樣。後面的人，都伸著腦袋往前看。看不見的人，則是在瞎猜測，敢這麼大聲喊食堂副主任的外號，這哥們兒要麼是真勇，要麼是真傻。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叫喊，大步流星走過來，一句話沒說，伸手接過勺子。大庭廣眾之下，開始表演他的抖勺大法。跟昨天中午一樣，小半勺菜湯，一片兒白菜梆子都沒有，兩個饅頭也是最小的。
這可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只見許大茂端著飯盒，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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