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稍作休息,下午還有的忙呢!
接近傍晚,婁半城的幾位老朋友陸續到來。這也預示著,晚飯時間即將進入倒計時,婁曉娥再次悄悄溜進廚房,跟在何雨柱身邊問東問西。
這個時候,該準備的冷盤和湯類,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開席。剩下的幾個熱菜,邊炒邊上桌,一點兒都不會耽誤事。
何雨柱藉著機會,把每道菜都分出來一點兒,讓婁曉娥挨個品嚐,把她高興的差點兒跳起來。
管家看天色差不多了,進來通知何雨柱,讓他準備開始炒熱菜。冷盤和湯類陸續由傭人端出去,婁曉娥也跟著出去了。畢竟,婁半城請的都是老朋友,她做為晚輩,總得出去露個面兒。若是沒有在家,人家也不會說啥,人明明在家卻不露面,會顯的婁家很沒有家教。
最後一道菜出鍋,傭人端出去後,何雨柱放下手裡的傢伙事。找個凳子坐下,點上一根菸,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再等一會兒,若是客人不加菜的話,就能走人了。
他想的倒是挺美,可惜,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婁管家既沒通知加菜,也沒說讓他走,婁曉娥也沒再露過面。
以往只要做好菜,他們兄妹倆在廚房隨便吃點兒。需要中途加菜,婁管家會提前打招呼。若是不加菜,婁管家把紅包給他,就可以走了。
像今天這種情況,還從來沒有出現過。
還沒等他想明白,婁管家過來通知,讓他去客廳,婁老闆有請。
何雨柱解下圍裙,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管家來到客廳。婁半城兩口子已經在等著了,看到他進來,譚雅麗一邊招呼他,一邊倒茶。
譚雅麗是婁曉娥的母親,解放前她只是婁半城的小妾。新國家成立後,頒佈的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要嚴格執行一夫一妻制。婁半城就跟其他妻妾離婚,包括子女全部遣散,贈予大額錢財,讓他們自謀發展去了。至於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身邊只留下年紀最小的譚雅麗,兩人重新領了結婚證,婁曉娥成了婁家的獨生女,唯一的孩子。
“柱子,快過來坐。”
“婁老闆好,婁夫人好。”
“別這麼客氣,快坐下說話。”
“謝謝,不知找我有啥事兒?”
這個時候,婁半城放下茶杯,開口說道。
“柱子,咱們也別拐彎抹角兒了,就直說吧,你對曉娥有沒有心思。”
話說的這麼直白,何雨柱頓是語塞,有些接不上話了。說實話,自從成年之後,尤其是當上食堂副主任之後,媒婆都快把他家門檻踏平了,拿著一沓照片隨他挑。給他介紹的女方,條件都不差,要麼自己有工作,要麼家裡條件好,要麼長的好看。
要說不想結婚成家,那純屬扯淡。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穩當日子,誰不想過。
可媒婆介紹的那些姑娘,他總覺的差點兒什麼,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就以雨水還年紀小為藉口,多次拒絕了媒婆。
婁曉娥剛好十八歲,已經到了可以結婚的年紀,雨水跟她關係又特別要好。如今婁半城這麼直白的問出來,不會以為他不結婚,是為了等婁曉娥成年吧!
好傢伙,這玩笑開的是不是有點大了!
該怎麼回答才好?說沒有那個心思?
估摸著,所有人都會指著鼻子,說他不知好歹。尤其是雨水,她和婁曉娥關係好,又知根知底兒。若是何雨柱回絕的話,可想而知她得多傷心。
再者說了,幾年的相處,要說他對婁曉娥沒有一點兒心思,那純粹是睜著眼說瞎話。只不過,他顧慮太多,想的有點兒長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