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花園這邊,還隱隱能聽到,兩個小姑娘的談話。
“哎呀,你又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今兒早上還說想你來著。”
“你哥真說啦!”
“真說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那你也不能當著柱子哥的面說呀,讓我多難為情,不行 你得補償我。”
“行,我把我哥賠給你,這總行了吧。”
“哎呀,你又胡說。”
“呵呵……你臉紅嘍!”
“好你個雨水,叫你取笑我。”
“哈哈……”
兩個小姑娘邊說話,邊撓對方癢癢,玩兒的不亦樂乎。
客廳裡,婁半城和譚雅麗坐在沙發上,看樣子是在專門等他。
何雨柱進門先打招呼,順手把兩瓶藥酒放在茶几上。
“婁叔好,譚姨好。”
“趕緊坐下,先喝口茶。”
“謝謝譚姨。”
“你這孩子,老是那麼客氣幹嘛,以後就是一家人了,隨意點兒。”
“婁叔,譚姨,這是我自己搗鼓的藥酒,對失眠,體質弱,腰疼,多少有點兒作用,還望您二位別嫌棄。”
“你自己泡的?柱子有心了。”
何雨柱把話說的這麼直白清楚,就是害怕婁半城兩口子不相信,藥酒的功效。轉頭把藥酒扔了,或者是順手送給別人,那就不關他的事兒了。以後再想要,就得看他願不願意給了。
當然了,婁半城兩口子若是相信他,把藥酒給喝了。身體得到改善,那是他們的造化。以後還想要,何雨柱絕不會小氣。
畢竟,信任是相互的,尊重也是一樣的。
接下來,就是商量訂婚,結婚的事宜。婁家再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閨女結婚若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也說不過去。
何家沒有長輩在身邊,所有事情他自己做主就行。何雨柱的意思是沒必要那麼麻煩,直接辦結婚宴,而且宴席的規格還不能太奢華,避免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但是婁家的面子,也不能不顧。因此,婚宴不在家裡擺,而是擺在豐澤園,賓客也都是婁家這邊的親友。
何家能出席的,除了何雨水,再沒有其他人。至於何大清,何雨柱沒打算通知他,等結完婚以後,找個時間,帶著婁曉娥去一趟。走個過場的同時,也算是出去散散心。
婁半城最終還是妥協了,依照何雨柱的意思辦,就連日子雙方都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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