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藥性退下去。”
她像沒聽懂，只反覆呢喃著“冷”。聶沉淵把她放在池中石階上，讓泉水浸到肩下，自己半跪在水裡托住她後背。
寒意壓下燥熱，謝明珠的呼吸漸緩，眼神也短暫聚攏。
她看見自己溼透的衣袖，也看見兩人近得過分的距離。
羞恥感猛地撞回腦中。
“放開我……”
她掙扎著想退，身子卻軟得沒有半點力氣，剛一動便順著石階往水裡滑。
聶沉淵立刻將她撈回懷中。
“別逞強。”
“我沒有……”
她想說自己沒有失去理智，知道他是誰，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話到嘴邊，卻碎成急促喘息。
下一波藥性來得更兇。
方才被寒水壓住的熱意從骨縫裡重新燒起。她眼前一黑，連最後一點羞恥都被灼得模糊，只知道眼前男人的體溫和氣息，都在引誘她靠近。
她抬手摸上他的臉。
聶沉淵偏頭避開。
謝明珠怔了一下，眼眶迅速紅了。
“你躲我……”
“你現在不清醒。”
“我清醒。”
她說得固執，可下一句便暴露了混亂。
“這裡是曹府嗎？”
聶沉淵眸色一沉，托住她後腦，讓她看著自己。
“不是。這裡很安全。”
“安全……”
她重複了一遍，像終於放下心，又像只是聽見了一個好聽的詞。隨後她靠進他懷裡，鼻尖貼著他的頸側。
“你身上……舒服。”
聶沉淵喉結重重滾動。
“謝明珠，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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