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的人見過我。”
“他們若查到謝府呢？”
“今夜不會。”聶沉淵眸光發冷，“我已經讓人守住曹府側門。誰敢出來散佈訊息，直接拿下。”
蘇棠聽出他語氣中的殺意，反而定下心來。
至少在護住謝明珠這件事上，他比任何人都果斷。
半個時辰後，謝明珠被重新裹進聶沉淵的大氅裡，送上沒有徽記的青篷馬車。
蘇棠陪在車內，聶沉淵親自駕車。
馬車沒有走燈火通明的正街，而是沿著城西幾條僻靜小巷繞行。經過長寧街口時，兩名陌生男子正站在暗處張望。
聶沉淵只掃了一眼，便勒緊韁繩，轉入另一條窄巷。
蘇棠掀開一角車簾：“曹家的人？”
“應當是。”
“他們動作倒快。”
“做賊的人，總怕留下隱患。”
聶沉淵沒有停，駕車穿過兩條後巷，直到謝府後牆出現在夜色裡。
角門只開了一條縫。
兩名貼身婢女等在裡面，見馬車停下，立刻抬著軟轎出來。
聶沉淵把謝明珠抱下車時，她仍睡得不安穩，眉頭輕輕蹙著。
他低頭看了一瞬，隨即將她交給蘇棠。
“明日務必請可靠的大夫診脈。”
“我知道。”
蘇棠接過他的大氅，遲疑片刻，低聲道：“今晚多謝。”
聶沉淵沒有應這聲謝，只退後一步。
“照顧好她。”
角門合上，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牆內再無動靜，才轉身離開。
謝明珠醒來時，天色已經泛白。
頭痛得像被重錘敲過，喉嚨也幹得發疼。她剛一動，守在榻邊的蘇棠便驚醒了。
“明珠？”
謝明珠看著熟悉的帳頂，混亂記憶一股腦湧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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