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
她壓低聲音，試圖拉下他的手。
男人貼在她耳邊道：
“乖，別看。”
這一聲低啞得過分。
謝明珠耳尖一麻，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此刻正半躺在他懷中，一條腿壓在他身側，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衣襟。
論姿勢，似乎也沒有比假山裡規矩多少。
她立即不動了。
偏偏下方又傳來衣料摩擦與壓抑呻吟與低喘聲。
謝明珠想聽清二人說了什麼，不自覺側過臉。聶沉淵卻伸手托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視線轉向自己。
下一刻，他低頭吻住她。
謝明珠睜大眼睛。
她擔心樹下的人聽見動靜，不敢掙扎，只能抓緊他的衣襟。聶沉淵的吻很溫柔，細細描摹，逐漸深入，很快撬開謝明珠的唇齒，攬著謝明珠腰間的手一緊，謝明珠明顯感覺到身下人的變化，有些羞赧的推開這人，頭埋在他的懷裡，不肯抬起。
兩人呼吸都亂了。
聶沉淵貼著她耳邊，低聲問：
“這一次，還需要我證明嗎？”
謝明珠臉頰瞬間燒透。
她抬手掐了他腰側一下。
“閉嘴。”
樹下的動靜終於漸漸停下。
柳婉柔靠在裴承玦懷中，輕聲抱怨：“姜綺羅也太蠢，設下那樣好的局，最後竟把自己搭了進去。”
裴承玦聲音冷淡：“她自以為箭術、心計都高人一等，不過是個被寵壞的公主。”
“殿下可不能被她迷了去，不然我會傷心死的。”
裴承玦低頭又尋柳婉柔的柔唇親吻，邊哄道“她們不過是我登上那個位置的棋子，我心裡只有你。”
“庶女不能做皇子正妃，我認命。正妃的位置，本就該留給能替殿下帶來助力的高門貴女。”
謝明珠眉心微蹙。
柳婉柔不僅不反感這種門第規矩，反而把它當成了爭權的籌碼。
“那些貴女自恃身份，不願低頭，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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