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話說開。”
“他明確說過喜歡你，不是為了對你負責？”
“嗯。”
“不是你單方面追著他走？”
“哥，你能不能對我有點信心，我京城第一貴女還能追不到想追的男人。”
謝明珠想起軍營裡的吻，臉頰不自覺熱了些。
謝懷瑾眉頭立刻皺緊：“他還做了什麼？”
“哥哥只需知道，他沒有欺負我就是。”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是我先說喜歡他的。”
謝懷瑾沉默半晌，心裡已經翻江倒海，女大不中留啊，女生外嚮啊，我這麼優秀的妹妹倒追，還是屁顛屁顛追到軍營？
“當初父親那封回信，讓他以為我要撇清關係，所以才一直退讓。”謝明珠解釋，“如今誤會已經解開。”
“所以你便追到軍營表白？”
“我沒有闖軍營。是等在外圍，後來誤入臨時擴大的演習區。”
謝懷瑾額角一跳：“這件事暫且不提。”
他認真看著妹妹。
“明珠，喜歡是兩個人的事，婚姻卻不只關乎喜歡。”
“聶沉淵常年領兵，隨時可能出征。你也許一年見不到他幾次，甚至可能年輕守寡。”
“還有聶家親屬、生活習慣、朝堂立場。謝家是禮部清流，他手握兵權，兩家一旦聯姻，旁人不會只當作兒女婚事。”
謝明珠放下茶盞。
“我知道嫁給武將意味著什麼，也知道喜歡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正因為知道，我才要先與他相處，看我們能不能一起承擔。”
謝懷瑾問：“你當真認定是他？”
謝明珠抬眼。
“我喜歡的是他。”
不是救命恩人，不是戰功赫赫的大將軍，也不是滿京人口中的英雄。
只是聶沉淵這個人。
當晚，謝父將女兒叫到正院。
“聶沉淵說要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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