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姑娘，我只問你當夜一個問題。”
曹弘毅話音落下，跟在他身後的家僕立刻分散開來，堵住樓梯與書肆後門。
樓下的客人察覺不對，紛紛停下交談。掌櫃想上前勸阻，卻被曹家家僕一把推回櫃檯後。
謝明珠沒有起身，只將桌上的舊圖緩緩卷好。
“曹公子帶人封門，這可不像請教問題。”
曹弘毅踏上二樓，目光越過聶沉淵，落在顧長珩身上，笑意愈發惡劣。
“顧公子剛回京，恐怕還不知道，你這位青梅竹馬前些日子遇上了一件趣事。”
顧長珩合起摺扇。
“我只知道曹家教子無方，讓你學會了帶著惡犬堵路。”
“你急什麼？”
曹弘毅在幾步外停下，故意看向謝明珠。
“你與她自幼相識，京中人人都說謝顧兩家遲早結親。可惜你回來得晚了一些，她身邊或許早已有了別的男人。”
二樓頃刻安靜。
謝明珠眸色微冷。
曹弘毅果然不只是來尋釁。
他知道聶沉淵當夜帶走了她，卻不敢直接指認，便先拿顧長珩試探。只要顧長珩失態，或者聶沉淵露出破綻，他便能順勢將流言坐實。
顧長珩卻只是挑眉。
“明珠身邊有沒有人，與曹公子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
曹弘毅向前一步，語氣曖昧。
“畢竟那一夜，她可不是平日裡那副端莊模樣。”
謝明珠握住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
聶沉淵仍坐在原處，神色冷淡。唯有壓在賬冊上的手背繃起一道清晰的筋絡。
“曹公子慎言。”他道。
四個字不重，卻讓曹弘毅腳步一頓。
很快，曹弘毅又笑了。
“聶將軍如此緊張做什麼？我說的是謝姑娘，又沒有提你。”
“你在敗壞女子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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