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子不如當著我的面，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宋若蘭提著藥箱站在樓梯口，聲音不高，卻讓滿樓議論聲驟然一靜。
曹弘毅盯著她：“你是誰？”
“宋若蘭，行醫十餘年，專替京中女眷診治。”
她抬眼看向謝明珠。
“謝姑娘前些日子受寒，正是我替她看診。”
此言一齣，圍觀之人的目光更加專注。
曹弘毅先是一怔，隨即冷笑：“原來是謝府請來的大夫。收了誰家的銀子，自然替誰說話。”
宋若蘭沒有動怒，只將藥箱放在桌上。
“大夫看病靠的是脈象、藥性和診案，可不是靠銀子。”
“那你倒說說，她當夜中的藥，究竟該怎麼解？”
曹弘毅說完，眼底掠過一絲得意。
謝府越急著解釋，越說明那一夜見不得人。只要他咬死催情藥必須與男子交合才能紓解，不論宋若蘭說什麼，圍觀之人都會先入為主。
宋若蘭卻沒有立即回答。
“曹公子尚未說出藥名，我如何判斷？”
曹弘毅神色微變：“我又不是賣藥的，怎麼會知道藥名？”
謝明珠淡聲道：“可你剛才說得十分確定。你說藥性發作後會渾身燥熱、神志不清，還會主動撲向男子。”
“這些都是我聽說的。”
“聽誰說的？”
“京中人人都知道！”
“既然人人都知道，曹公子不妨請樓中任何一位客人說出藥名。”
謝明珠環視四周。
“諸位可有誰知道？”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應聲。
尋常人或許聽過一些助興藥物，卻絕不可能知道具體發作症狀，更不會清楚藥效是否只能靠男女之事紓解。
曹弘毅臉色越來越難看。
謝明珠卻沒有放過他。
“曹公子一會兒說親眼見我失態，一會兒又說聽人提過。如今大夫到了，你又連藥名都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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