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公主稱讚。”
謝明珠神色從容。
姜綺羅卻笑了一聲：“本公主只說衣裳漂亮，沒說穿衣服的人有本事。”
四周頓時安靜。
幾名大雍貴女臉上露出不悅，卻礙於對方身份不便發作。
姜綺羅翻身下馬，將馬鞭丟給侍女。
“聽說大雍的貴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惜上了馬背，便只會讓侍衛牽著韁繩走兩圈。”
她指向場邊那些顏色鮮豔的騎裝。
“你們穿成這樣，是來比騎射，還是給男人賞看的？”
此言一齣，連負責接待的禮官都變了臉色。
“公主，今日只是兩國女子切磋，不宜——”
“本公主說錯了嗎？”
姜綺羅打斷他。
“南璟女子能騎馬、能狩獵。大雍貴女卻連弓都拉不開，卻喜歡在衣袖上繡花，假裝自己上過戰場。”
一名年輕貴女氣不過：“誰說我們拉不開弓？”
“那便試給我看。”
姜綺羅命人抬來三張弓。
最輕的一張尚算尋常，其餘兩張弓身寬厚，明顯是南璟軍中使用的重弓。
那貴女拿起最輕的一張，試了數次，卻只把弓弦拉開小半。周圍南璟侍女頓時低聲發笑。
她漲紅了臉，仍不肯放棄。
謝明珠走上前，按住她顫抖的手腕。
“弓不合適，強拉會傷肩。”
姜綺羅挑眉：“謝姑娘要替她認輸？”
“公主帶來的弓，弓身按照南璟女子的臂長打造。她不熟悉弓力，拉不開並不稀奇。”
謝明珠拿起旁邊的大雍長弓，遞給那名貴女。
“試這個。”
那姑娘調整姿勢，再次拉弦。這一次雖沒能拉滿，卻順利射出羽箭，落在箭靶邊緣。
大雍貴女們立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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