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問公主，瞄準蘋果，為何會射向我的肩？”
謝明珠直視著她。
“若是技不如人，無法控制重弓，公主便不該讓真人站在箭前。”
“若不是失誤，那便只能是故意。”
一句話，把姜綺羅逼到了絕路。
承認失誤，便等於承認她的騎射本領不如自己宣揚的那般高強。
不承認，便是當眾謀害大雍貴女。
姜綺羅咬緊牙關：“是你亂動了。”
謝明珠眉梢微抬。
“我亂動？”
“本公主松弦之前，你忽然側了肩，擾亂了我的判斷。”
姜綺羅越說越理直氣壯。
“你早就看見聶將軍在場，故意裝出危險，引他出手護你。謝明珠，你為了在男人面前爭寵，連兩國顏面都可以利用。”
場邊頓時響起低低的議論。
蘇棠氣得上前一步：“分明是你的箭射偏，如今還怪明珠擾亂你？”
“她若不動，本公主的箭自然能中蘋果。”
“箭已經偏向她肩膀，她難道還要站著等死？”
“蘇棠。”
謝明珠抬手攔住她。
姜綺羅想把謀害變成爭風吃醋，她若繼續圍繞聶沉淵爭論，便正中對方下懷。
謝明珠看向地上的蘋果，又看了看姜綺羅手中的重弓。
“公主說，是我亂動，才令你失手？”
“不錯。”
“那便再比一次。”
此言一齣，眾人皆是一驚。
聶沉淵立即道：“不行。”
謝明珠回頭：“將軍放心，我不會再站到箭前。”
她轉向姜綺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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