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得閒，必至。”
她唇角剛揚起，孟川便順口道：“將軍原本後日要去兵部核對軍械，為了赴約，已經把事情提前到明——”
一道冷沉的目光從院門外落了進來。
聶沉淵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孟川的聲音戛然而止，立刻改口：“明日的事很多，屬下先回府了。”
說完便快步退了出去。
謝明珠看向聶沉淵。
“將軍親自來了，怎麼不進來？”
“路過謝府，見孟川遲遲沒回，進來叫他。”
孟川一臉懵。
“將軍，我才....”到字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還不走。”聶深淵開口催促。
謝明珠沒有拆穿，只晃了晃手中名帖。
“已經收到了。後日湖莊見。”
聶沉淵的目光在她手指的紅痕上停了片刻。
“手還疼？”
“已經無礙。”
“這兩日不要再拉弓。”
交代完這一句，他便告辭離開。
謝明珠站在廊下，看著他的背影，指尖輕輕摩挲名帖。
原來這麼晚才送信是為了赴約調換了軍務，謝明珠的心有那麼一絲絲的甜，很是期待後天的出行。
後日清晨，眾人在謝家城外湖莊會合。
聶沉淵到得很早。
他沒有穿官服，而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常服。衣袖收得乾淨，腰封勾出勁瘦身形，護腕與發冠皆是沉穩的墨色，連衣襟都比平日平整許多。
謝明珠看著他，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自從東市那次相遇後，他每一次以常服見她，似乎都比上一次更講究。
聶沉淵迎上她的目光：“可是衣著不妥？”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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