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當作沒有說過。”
“憑什麼？”
“因為我聽見了。”
他向前一步，站得離她更近。
“你說喜歡我。”
謝明珠耳根重新燒了起來。
“既然聽見了，還問什麼？”
聶沉淵看著她，聲音低啞。
“我只是想確定，那不是因為我救過你，不是因為你一時衝動，也不是為了與父親賭氣。”
“那你現在確定了嗎？”
“還沒有。”
謝明珠又要惱，他卻已經俯下身。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謝明珠呼吸一滯。
聶沉淵停在她面前，沒有立刻靠近。他一手仍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撐在榻邊，像是在等待她最後的選擇。
“謝明珠。”
他的視線落在她眼中。
“你若後悔，現在還可以推開我。”
謝明珠心跳如鼓。
她看見他眼底壓了太久的情緒，也終於明白，他好像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這個人在戰場上可以毫不猶豫地衝入敵陣，面對她時，卻總要一遍遍確認她是否情願。
她沒有推開他。
反而抬起下頜，迎上他的視線。
“我若後悔，方才就不會說。”
最後一點剋制驟然崩斷。
聶沉淵低頭吻住她。
謝明珠最先感受到的是他的唇很燙，這股燙蔓延了全身。
與他平日冷靜沉穩的模樣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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