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容臉色一點點白下去，仍不肯認輸。
“荷包總是真的。”
“你為了我的荷包親自下河。”
“那日我下河，不只撈了荷包。”
聶沉淵看著她。
“二牛失足落水，也是我拉上來的。”
“難道照你的說法，我也對二牛有男女之情？”
附近幾名謝府下人沒忍住，立即低下頭掩飾笑意。
周玉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些都是你如今為了討好謝明珠，才故意說得這樣輕巧！”
“我從小便知道你不愛說話。你心中有情，也不會承認。”
“是不是謝明珠逼你答應不許納妾？”
話音剛落，謝明珠從側門內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下試到一半的嫁衣，只穿著一身淺紅常服。
聽見周玉容將責任又推到自己身上，她沒有辯解，只站在臺階上看向聶沉淵。
這是他的親戚。
也是他應該親自說清的邊界。
聶沉淵的目光在謝明珠身上停了一瞬，眼神明顯柔和下來。
再轉向周玉容時，只剩冷淡。
“與明珠無關。”
周玉容急道：“怎麼可能與她無關？你從前明明待我很好，是她容不下——”
“我待你，是因為你是嫂夫人的表妹，是家中年幼親戚。”
聶沉淵直接打斷。
“從來不是心悅。”
“我沒有答應過娶你，也從未想過納你為妾。”
周玉容眼中迅速蓄滿淚水。
“可村裡所有人都說……”
“他們說什麼，與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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