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沉淵仍被壓在殿下。
她則被人帶到御階之前。
高處的年輕帝王終於從皇位上站了起來。
一步。
一步。
朝她走來。
那道聲音依舊溫和得令人發冷。
“侯夫人。”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朕是誰嗎？”
謝明珠死死盯著他。
年輕帝王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頜。
冕旒輕晃。
遮在臉上的陰影，一點點散開。
謝明珠瞳孔驟縮。
那張臉——
她認識。
“沈硯之？”
男人微微一笑。
“終於認出來了。”
謝明珠只覺得渾身發寒。
“我與你並無仇怨。”
“甚至沒有多少交集。”
“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針對我們？”
沈硯之像聽見了什麼極有趣的問題。
“為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輕柔。
可眼中的笑意卻一點點變得興奮。
“因為我討厭這世間傳唱的所謂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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