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要不是我當初給那個傻子一口水。”
“那個傻子，本來活得好好的。”
沈硯之的臉色一下白了。
“那個傻子……”
“他說的是我？”
“是。”
屋裡徹底安靜。
沈硯之久久沒有說話。
那句話對他的衝擊，顯然比所有深夜出入的證詞都大。
甚至直到今日，他仍然記得當時自己又渴又累，狼狽坐在路邊時，謝明珠隨手遞給他的東西。
那份情緒也是他的。
可另一個“自己”，卻像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
還稱他——
那個傻子。
沈硯之忽然抬頭。
“他傷過人嗎？”
眾人很意外，他第一句問的竟是這個。
蘇棠臉上的神情也認真下來。
謝明珠沒有騙他。
“目前無法確認。”
“我們見過一些異常，但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所以才必須告訴你。”
沈硯之手指一點點收緊。
許久後，他忽然道：
“我小時候……”
“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顧子珩立刻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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