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看向謝明珠。
“你們不是都相信感情嗎？”
“一個是定遠侯的妻子。”
“一個是顧子珩放在心上的女人。”
“若有一日，你們失去如今的體面，名聲盡毀——”
“他們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愛你們？”
謝明珠臉色驟變。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夢裡那些羞辱的目的。
他不是單純想毀掉女子。
他要毀的是別人嘴裡的“真心”。
沈硯之伸手抓住她的衣領。
謝明珠卻忽然開口：
“你母親呢？”
男人動作瞬間停住。
“閉嘴。”
謝明珠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
“她就是因為這樣的羞辱，痛苦了一輩子。”
“未婚有孕，所有人罵的是她。”
“那個給了承諾又消失的男人，卻什麼都不用承擔。”
沈硯之眼神驟冷。
“我讓你閉嘴。”
“你恨那些人羞辱她。”
“恨皇帝拋下她。”
謝明珠死死盯著他。
“可現在，你卻想把她受過的東西，再施加到別的女子身上。”
“你恨皇帝傷害了你母親。”
“可你現在——”
“和他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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