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月亮總要付些代價。”
“我承受得住。”
她忍不住笑。
可很快，聶沉淵又道：
“而且我不是毫無準備。”
“什麼？”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重新梳理京中親軍和舊部。”
謝明珠坐直了些。
聶沉淵繼續：
“北境、東境跟過我的人。”
“京畿一旦出現異常，哪些人能穩住局勢。”
“哪些軍令必須握在可靠的人手裡。”
他沒有說自己能號令天下。
只是平靜道：
“我手裡能調動的力量，比他以為的多。”
“這一次，我不會等刀架到你脖子上，才開始想怎麼辦。”
謝明珠越聽越覺得不對。
“你想做什麼？”
聶沉淵沒說話。
她眼睛一點點睜大。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男人終於抬眼。
神色平靜得可怕。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我不介意推翻他。”
謝明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瘋了？”
她下意識看了眼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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