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一驚，不顧李子城還在場，慌忙過去扶住他，見他臉色慘白，忍不住叫他：“小來！這是怎麼了？！”
李家的住家醫生來得很快，確定徐來沒有生命危險後，長富將一支【普通的精力藥劑】灌進徐來嘴裡，才讓他緩過氣來。
徐來喘著粗氣爬起身，還不忘向李子城賠禮道歉：“我失態了，城爺。”
李子城的臉色難看，卻並未發作，伸手讓他們寬坐。
“如何？”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兒子的下落。
徐來試圖組織一下語言，卻失敗了：“已經身故了。”
意料之中，但李子城還是心痛地閉起了眼睛，嘴唇顫抖著。
老徐小徐一時都不敢說話。
“是人為的嗎？”李子城的聲音老了不止十歲。
“是。”
“屍骨何在？”
徐來頓住了，忍不住向老徐眼神求助。
“說啊！”李子城突然暴起，失手操起茶臺上的茶碗扔出。
十足清脆動聽的破裂聲，長富也心痛地閉上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胸口，北宋汝窯天青釉茶碗，存世極少的頂級孤品，就這一小盞比他的命還值錢。
黃花梨的座椅也如坐針氈，徐來囁嚅了一下：“屍骨……屍骨無存。”
“哈哈哈。”李子城心痛到極致竟然笑了兩聲，隨後喉嚨發出喝風的喘氣聲。
“快叫Doctor·Aerch。”長富一邊幫他順著氣，一邊叫回住家醫生。
一陣兵荒馬亂。
不過這種家庭，藥劑是絕對不缺的，儘管李子城還是個沒有覺醒的普通人，各種遊戲藥劑不要錢一樣地喝下去，轉眼就又容光煥發了。
李子城緩過氣來，精神卻還是頹敗，他望向窗外日光正好的太平山，聲音幾不可聞：“是誰？”
撲街了……徐來乾脆眼一閉心一橫：“動漫裡那種，粉紅色的恐龍。”
這回答，老徐心臟都不會跳了。
茶室詭異地安靜下來。
“你……是在耍我嗎？”
空曠的室內突然響起冷漠的發問，去掉了客套的禮貌，助理和老徐幾乎要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上一個敢耍他的人，在上個世紀就被吊在九龍碼頭餵魚，散成幾萬份功德了。
徐來連忙賭咒發誓，將回憶裡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急得一腦門汗。
李子城面色發沉，吩咐助理：“繼續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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