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還有兩個玩家,都是男人,手裡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眼神陰狠,呈三角姿態站到了夏虞對面。
“就這麼點人也敢來找我的麻煩,是誰給你們的膽子?膨大劑吃多了膨脹了?”夏虞兩手空空,手裡甚至沒有拿武器,只從容的看著他們,露出的一雙眼睛卻帶著幾分嘲諷。
其他人見這架勢對視一眼,心裡頓時有些沒底,我靠,這麼狂,這得是多大底牌?
“廢話少說,我們今天敢來就有準備,把你身上的煤油燈全部交出來,殺了你爆裝備可不划算,你也不想死吧?”為首的男人手裡把玩著一張卡牌,泛著淡淡的藍光。
夏虞抬腳,語氣懶散的像是遛彎,她朝三人走近,“行啊,放哪裡?地上嗎?”
“啊?”對面男人一愣,明顯沒反應過來。
夏虞有些不耐煩了,“我說煤油燈放地上嗎?”
男人眼神狐疑,更警惕了,他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你怎麼不按照套路出牌?不應該嘲諷完我們之後拿出武器,然後說我們是垃圾,我們一怒之下才和你大打出手嗎?”
夏虞翻了個白眼,慢悠悠的朝他靠近,抬手想要去拍男人肩膀,男人麻溜後退一步。
“你不要過來啊!”
夏虞聳了聳肩,“哥們,你那都是老套路了,現在流行……直接殺人越貨!”
手中的破傷風之刃憑空出現,夏虞搶先一步奪走他手裡的卡牌,抬手的瞬間已經抹了他的脖子,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腳踢飛,白眼一翻倒頭就睡,沒一會就成了血水覆蓋雪地。
“你應該感到榮幸,你是我親手殺的第一個人。”
夏虞甩了甩破傷風之刃上的血,鏽跡斑斑的鐮刀上是猩紅的血,下一秒又因為天氣太冷結了一層薄冰。
其他兩人神色一變,其中一人拿出一個道具,對準夏虞甩了過來,夏虞身形一閃來到對方身後,速度快到肉眼沒辦法捕捉,抬腳把他踹向道具落地的位置。
光芒瞬間籠罩,一個鐵籠子從天而降,發出“咚”的一聲巨響,瞬間把他關押。
男人一臉懵逼,腦袋趴在鐵籠子空隙中間,怒吼,“靠,你他喵怎麼過去的?!”
他使勁掰著鐵籠子,最後發現出不去也用不了道具,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裡發慌,喃喃自語,“這女的不對勁,我們打劫那麼多玩家也沒碰見過這麼邪乎的,速度快就算了,還踏馬的不按套路出牌……”
他此時只能乾著急,這道具是他的,他清楚玩家在裡面不能使用道具和揹包,他就是有武器都沒辦法拿出來用。
最後剩下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是年紀最小的,見夏虞不到一分鐘解決兩個人,瞬間認清局勢,他雙眼淚汪汪的,雙膝“噗通”一聲一會滑鏟跪到夏虞腳邊。
“姐姐,姐姐你放過我,是他們逼我來充數的,說解決你後給我兩個煤油燈,我就是個炮灰啊……”
夏虞聞言眨了眨眼,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這麼可憐嗎?”
男人猛點頭,眼淚順著那張清秀的臉流下,但因為溫度有些低,他只感覺臉上刺疼,男人眼眶通紅,“是,我可以把道具物資全部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都是他們想要殺你,他們還殺了很多人,我阻止不了,想跑也跑不掉……我只是想活著嗚嗚嗚……”
夏虞嘆了口氣,對於這種情況應該有不少玩家都遇見過,沒實力就是會被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