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叫張東蘭的同學道,她手捧著臉,眼睛裡直冒星星,剛剛被依萍驚豔過的她,被依萍狠狠迷住了,覺得依萍天下第一好。
“誰?”
“我們的林老師啊!跟林老師比,剛才那個男人不值一提!”張東蘭激動地說。
李妙妙驚呆了,“你可真敢想!”
她昨天晚上偷偷聽她爸媽聊天,已經知道了林老師的來歷。比她想象的還厲害。
那樣的家世背景,那樣的才貌人品,是她們這些凡夫俗子敢肖想的嗎?
“我不敢想,我是說依萍!”張東蘭反駁。
“這……”李妙妙想起林老師和依萍並肩行走的畫面,不敢昧著良心說不合適。
如果林老師家裡不看重門當戶對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林老師的家庭背景已是頂級,如果奔著門當戶對去找老婆,林老師還能娶到老婆嗎?
這時依萍出來了,衣服沒換,“妙妙,我想起來我等一下還要上臺,先別換衣服了。王子瑜應該上臺了吧?不知道她表現得怎麼樣?”
“啊?我們把她忘了,不知道她唱完了沒有?快走,去看看。”
其他同學都懶洋洋,慢吞吞跟在後面,“看不看都行,沒什麼期待,絕對不可能像依萍那樣讓人驚豔。”
等同學們來到前臺時,王子瑜應該快唱完了,看臺下觀眾的反應確實挺平淡的。
李妙妙聽了兩句,篤定地說:“勝負已分,不會有什麼懸念。”
林慕寶也在滿臉失望地道:“這位姐姐跟前面那位大姐姐的水平差的也太多了吧。這樣兩個人怎麼會一起比賽的?”
林慕遠也不清楚情況,只感覺臺上的人有些眼熟,不知道是學校哪個班的。
等王子瑜唱完,臺下噓聲一片。
“這個水平怎麼好意思跟前面那位小姐比賽?真是自取其辱!”
“我要聽前面那位小姐唱歌,不要聽這個!”
秦五爺點評,“其實後面這位小姐唱的也還可以,只是因為前面那個太驚豔了才顯得普通,書桓,你說對嗎?”
何書桓一直在想依萍為什麼這麼討厭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聞言強打精神,“對。要是你的舞廳裡有前面那位小姐來唱歌,肯定客似雲來。”
秦五爺眼睛一亮,很快又打消了念頭,“音樂學院的小姐,非富即貴,不可能來這裡唱歌的。”
司儀上臺:“兩位小姐表演完畢,請在場的觀眾朋友們拿起自己的玫瑰花投給自己喜歡的歌曲,請大家排隊來投花,每人只能投一支,謝謝大家配合。”
依萍和王子瑜各站舞臺的一邊,面前放著一個大紙箱。
何書桓第一個上臺給依萍投了一朵玫瑰花,依萍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冷冷道了一聲“謝謝”。
終於從依萍嘴裡聽到謝謝不是滾,何書桓以為這是一個新的開始,結果還沒轉身就看到依萍對第二個送花的人揚起一抹真心的笑,真誠萬分地道謝謝。
他惱怒,委屈,卻只能無奈地下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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