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與杜飛幾天前就約好了週六去博物館玩。
如萍大早上就起來細心打扮,也不等杜飛來接,急匆匆就出門了。
她當然不是去博物館等杜飛,而是去了杜飛和書桓合租的公寓。
心裡滿是即將見到心上人的喜悅,如萍沒有察覺到夢萍跟在她身後上了電車。
到了公寓樓下,如萍小跑著進了公寓,夢萍遲疑了下,在樓下徘徊,打算等一下再上去。
如萍輕輕地敲了敲門,開門的是睡眼惺忪的杜飛。
“如萍,你怎麼這麼早來了?”杜飛緊張地擦擦眼角的眼屎,拉拉衣領,摸摸頭髮,把如萍讓了進來,然後又手忙腳亂把沙發上的髒衣服,臭襪子,全部團成一團,胡亂塞到下面。
如萍抿唇笑著,抬頭看天花板,假裝自己沒看見,“杜飛,書桓呢?還沒起床嗎?”
“對,還沒起床,昨晚書桓太倒黴了!摔了一跤,把手和臉都摔傷了!”
“什麼?!”如萍臉色大變,緊張地追問:“怎麼會這麼倒黴?嚴重嗎?有沒有上藥包紮?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我給他上了藥包紮了,我也不知道嚴不嚴重,反正看起來挺慘的,但是他不願意去醫院看。”
杜飛一邊說話一邊整理,很快把相機掛在脖子上,“如萍,我們走吧。不用擔心書桓,就讓他在家裡好好休息。”
“我不去了,杜飛。”如萍滿臉愁容,“我要在這裡守著書桓。”
杜飛震驚了,“你又不是他媽,你守著他做什麼?他又不是不能吃飯,不能上廁所,不需要你守著。”
如萍倒退兩步,不可思議地看著杜飛:“杜飛,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你好殘忍!你好無情!書桓都受傷了,我怎麼可能安心跟你出去玩?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要在這裡守著書桓。”
“我殘忍?我無情?”杜飛指著自己鼻子,要被氣笑了,“書桓受傷又不是我造成的,我給他擦藥包紮,能幫的我都幫了。我也跟你說了,他能生活自理,不需要誰守著。你憑什麼……”
房間吱呀一聲開啟,何書桓出現在門口,“杜飛!如萍!你們不要吵架,出去玩,不用管我。”
“書桓!”如萍咬著唇,眼含淚花飛奔幾步到書桓面前,心疼地看著書桓腫脹的鼻子和嘴唇,“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怎麼摔得這麼重呢?是不是很疼?”
小手還顫抖著想去撫摸書桓的嘴唇,書桓臉扭向一邊,避開了。
如萍咬著嘴唇看著書桓,淚水滂沱。
書桓自嘲地一笑,“是不是很醜,把你嚇到了?”
如萍急切地搖頭,“沒有!”
“如萍,杜飛說的沒錯,我能照顧自己,你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趕緊跟杜飛出去吧。玩得開心點!”
“不要!”如萍一個勁地搖頭,“我不跟杜飛去玩!我要留在這裡照顧你!書桓,我不會打擾到你的。你就讓我留在這裡照顧你,哪怕只是給你斟一杯茶倒一杯水,我也比出去玩更開心!”
如萍又跟一旁的杜飛說:“杜飛,請你原諒我的失約。但不管你說什麼,今天我也不會跟你出去的。我留定了!”
杜飛沮喪道:“那我還能說什麼?你愛留就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