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能幫你什麼忙？”如萍結束魂遊天外的狀態，笑臉相迎道：“依萍你說，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幫你的，我們可是親姐妹。”
陸振華在旁看著，欣慰地點頭。
“就是，”依萍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有那麼多衣服，一個月不重樣都穿不完，能不能給我幾條？”
“啊？”如萍太意外了，這就不是依萍能說出來的話。
陸振華和爾豪也奇怪地看向依萍。
依萍難為情道：“馬上要去唸書了，不比在家裡待著，隨便穿穿就行。要是穿得太窮酸，被人看輕我倒無所謂，就怕丟了爸爸的臉。”
如萍為難地咬唇，“可是我也沒有新衣服，都是穿過的……”
“沒關係的，我不要新衣服，不挑什麼流行款式。你把早兩年淘汰的，不喜歡的，穿不上的給我幾條就行。我媽媽針線活很好，旗袍都能做，我讓她修改修改就行。”
“依萍，你是叫花子嗎？竟然跟如萍討舊衣服穿！你一個大姑娘家不會害臊嗎？如萍衣服再多也是如萍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依萍沒有回擊王雪琴，她眼裡含著淚花，破碎隱忍又堅強。
“爸爸，我回去了。如萍，身上這套衣服和鞋子還給你，我們去樓上換回來吧。”
如萍趕忙道：“不用換回來，給你穿就好了，反正你穿著也合適。”
爾豪都看不下去了，“媽，你沒必要這麼小氣，反正如萍的衣服也穿不完，送幾件給依萍也沒什麼。”
“這是幾件衣服的事嗎？我怎麼養了你這麼笨的兒子？”王雪琴手指頭戳到爾豪的額頭上，“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得寸進尺？今天討幾件衣服你給了，明天討金銀首飾你給不給？後天就要登堂入室把我們幾個趕走了，你懂不懂？”
爾豪連連後退，不敢再回嘴。
如萍擔憂地看著，什麼都沒說。
依萍低著頭也沒說話，終於等到陸振華出聲，“好了！如萍的衣服留著自己穿。”
王雪琴面露喜色，剛想誇老爺子英明，卻聽陸振華道：“依萍，我看你平時穿衣風格跟如萍不一樣。如萍喜歡穿洋裝，你喜歡穿旗袍。這樣吧，我給你多拿一百塊，你讓你媽買料子給你做幾身旗袍好了。”
“謝謝爸爸。”
“嗯，打扮得好看點，不要丟了陸家的臉面。記得讓你媽去看病，讓她給自己也做一套旗袍。”
王雪琴覺得天都塌了！早知道還不如拿幾條如萍不要的舊裙子打發她！
王雪琴想說點什麼，看向陸振華，發現他正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她，只能垂頭喪氣回樓上多拿了一百塊下來，滿臉肉疼地丟給了依萍，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依萍拿到比預計中還多的四百二十塊，又看到王雪琴生氣的樣子，心情都開朗了。
看向陸振華，有心想學小燕子的話術，給他拍幾句馬屁，實在說不出來。
依萍決定不為難自己。
她招手喊來一位傭人，讓她上如萍房間把她換下的衣服和鞋子拿下來。
如萍不解地問：“依萍，你的鞋子都露腳趾頭了，還帶回去幹什麼？”
“雨下這麼大，路上都是水坑，我要是穿著你送的小皮鞋一路走回去，鞋子泡了水就沒用了。我還是穿舊鞋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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