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媽,我真的沒有!你跟我說過書桓是如萍的,我怎麼可能會對他有心思?我要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我?”
“口口聲聲書桓書桓,叫得這麼親熱,還說你沒有不安好心?你怎麼說我都不相信你!我太瞭解你了!你聽著,以後不許再去摻和如萍和書桓的約會,書桓要是來了家裡,你立刻給我躲到房間裡去!不然……”
“媽!這是怎麼了?你怎麼發這麼大火?夢萍什麼沒安好心?”
爾豪回來了,聽到王雪琴幾句話,滿頭霧水打斷了她。
王雪琴指著相片,“你看看!這像話嗎?哪個做小姨子的跟未來姐夫這樣抱著?”
爾豪哭笑不得,攬著王雪琴肩膀讓她坐下,“媽,你消消氣,這只是一個意外,你別大驚小怪的。你看把夢萍嚇的。夢萍還小,她哪裡懂這麼多彎彎繞繞的。再說,書桓和如萍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你這樣直白地說什麼小姨子和未來姐夫,也不太好。”
“哪不是遲早的事麼?莫非何書桓還能看不上我們如萍?”王雪琴不服氣地瞪眼。
“那不可能,如萍這麼好,書桓又不是瞎了眼了。再說了,我媽看中的女婿他肯定也跑不了。但還是要一步一步來嘛。媽,夢萍跟我們出去玩挺好的,小嘴巴很會說,很活躍氣氛。你就不要疑心生暗鬼,把如萍和夢萍兩姐妹的關係搞壞了。”
如萍這時也回過神來了,拉著王雪琴胳膊勸解說,“媽,我相信夢萍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年紀小,不懂得避嫌。”
“哼!”王雪琴冷冷看了夢萍一眼,“夢萍,我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以後離何書桓遠點!再不許發生這樣的事了!不然,傳出兩姐妹爭一個男人的醜聞,不用我罵你,你爸就把你打死了!”
夢萍抽噎著道:“以後只要看到何書桓的影子,我就跑得遠遠的,行了吧?”
夢萍捂著臉跑回房間去了。
回到房裡她撲在床上,憤憤不平地捶著枕頭撒氣。
都是王雪琴生的女兒,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如萍看上了何書桓,何書桓就是她的了?憑什麼?
要是何書桓看上的人不是如萍,是她,她倒要看看她媽該怎麼辦?
她倒要看看,到時候她爸爸該打死的人是誰?
夢萍跑走後,爾豪又勸解了王雪琴幾句,王雪琴不耐煩聽,把爾豪罵走了。
然後王雪琴又恨鐵不成鋼地罵如萍不爭氣,連小小年紀的夢萍都比不上,要她長點心,快點把書桓勾到手。
如萍被罵得面紅耳赤,淚眼汪汪。
這時爾傑跑來撒嬌要買玩具,也被氣頭上的王雪琴罵了幾句,爾傑躺在地上撒潑哭鬧起來。
母子幾人氣的氣,哭的哭,鬧的鬧,好一齣雞飛狗跳。
前世何書桓和杜飛來陸家送照片時,依萍也來了,還和陸振華起了爭執,被陸振華推了一把,額頭撞到桌角,打翻了咖啡,弄溼了照片。
一屋子人,除了何書桓,所有人都只關心照片有沒有損壞,無人關心依萍流血的額頭。
依萍傷心離開,何書桓立即追了出去,王雪琴怒罵如萍不爭氣。
母子幾人也鬧得很不開心,但當時他們都把依萍當成罪魁禍首,覺得依萍來了家裡就沒好事,一切都怪依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暗地裡都在互相埋怨指責。
依萍不知道,即便沒有她,王雪琴母子幾人仍然鬧得很不開心,她每天忙到飛起。
這天她很晚才回到家,傅文佩心疼地問:“依萍,你這是什麼學校?怎麼每天都學得這麼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