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雪琴罵了不安好心,警告離書桓遠一點以後,第二天早上,夢萍就來了書桓和杜飛租住的公寓。
她也不敲門進去,等靠在門的一邊,聽到屋裡傳來動靜,連忙擺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書桓和杜飛推開門打算上班,看到門口的夢萍,不由得大吃一驚。
杜飛驚呼:“夢萍,你怎麼來了?你今天不用上學嗎?你一個人來的嗎?”
杜飛往夢萍身後張望,沒有看到如萍的身影,忍不住有點失望。
書桓早已神情凝重看向夢萍的額頭,傷口雖然不大,但在夢萍白皙如玉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再看夢萍委屈隱忍的神色,書桓心一緊,輕柔又急切地問道:
“夢萍,你的額頭怎麼了?是不小心摔倒了還是有人打你了?是在學校跟同學有矛盾嗎?”
杜飛也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
“我……”夢萍欲言又止。
書桓抓住夢萍的兩隻胳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到底發生什麼了,夢萍,你跟我說說。”
夢萍仰著頭,用霧濛濛的眼睛看著書桓,那美麗的眼睛裡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書桓,我……”
好像突然想起什麼,夢萍住了口,猛地掙脫了書桓的手,急速退離書桓五六步,轉而對杜飛說:“杜飛,我是來找你的,我們去樓下說話好嗎?”
“我?”杜飛指著自己的鼻子,“夢萍,你為什麼不直接在這裡說?我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是書桓不可以聽的嗎?”
書桓也是看著夢萍,一臉莫名其妙,“夢萍,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嗎?”
“不,沒有!”夢萍連忙否認,“是我不懂事,書,不對,是姐夫,也不對,現在還不能叫,是何先生,何先生,是我不懂事,冒犯您了,請您原諒!”
夢萍還對書桓輕輕鞠了一躬。
書桓和杜飛都僵在那裡,半晌回不過神。
“她在說什麼啊,書桓?”
“我也聽不懂。”
書桓往夢萍走近兩步,夢萍就後退兩步,好像書桓是什麼洪水猛獸。
眼看著夢萍退到了樓梯口,書桓無奈停住,“杜飛,你來問她。”
杜飛走近幾步,夢萍果然沒退走,書桓心裡很不是滋味。
杜飛笑著對夢萍說:“夢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屋裡去說。”
夢萍看了一眼書桓,猶豫不決的樣子。
杜飛對書桓使了個眼色,“書桓,你先去上班,我跟夢萍談談。”
書桓頓了頓,看了看夢萍,只見她眼睫低垂,不肯看他,他才不輕不重地道:“好。”
他往樓梯口走去,剛邁步,夢萍像只兔子一溜煙從他旁邊跑過去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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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萍夢得覺名莫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