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桓也不知道王雪琴找他要說什麼,但他還是買了水果和禮品上門了。
經過幾天的敷藥休息,他臉上的傷基本好了,先著地的嘴唇比較嚴重,還有點腫脹未消,導致本來就厚重的上嘴唇更加突出。
王雪琴眼裡快速閃過一抹嫌棄,立刻又笑臉相迎,關切地問:“書桓,聽如萍說你受傷了,我一直挺擔心,今天看你是好得差不多了?”
“是的,伯母,我要感謝如萍這幾天不辭辛苦來照顧我,我才好得這麼快。”
“如萍她是心甘情願照顧你的,你不用說什麼感謝。”
何書桓真誠地道:“我知道如萍心善不求回報,我心裡是真的感激她。”
嘴上說的好聽,又感謝又感激的,怎麼就不肯給如萍一個名分定下來呢?
王雪琴心裡有些不舒服,但為了如萍,仍然笑著道:“書桓,你要是真心想感謝如萍,我倒是也想你幫如萍一個忙。”
“什麼忙?”
“如萍的英文不太好,你能不能每天晚上過來幫她補習一下?”
“好。”何書桓毫不猶豫答應了,“今晚我就過來。”
何書桓回到報社,看到杜飛又在挨主編的罵。
前幾天杜飛去博物館和植物園拍攝,光顧著拍夢萍,沒幾張照片可用,已經被主編狠狠訓了頓,今天又是為了什麼?
原來杜飛這幾天看到如萍天天來照顧書桓,一心撲在書桓身上,十分苦悶,工作心不在焉,拍的照片亂七八糟。
何書桓連忙上前解圍,聲稱有把握秦五爺這裡很快就會接受專訪,又提議去音樂學院找個才貌出眾的學生做個專訪。
主編被何書桓一打岔,就沒有再訓斥杜飛,再回想上次周舒安教授的專訪,反響還不錯,就讓何書桓和杜飛一起去音專完成這個工作。
路上杜飛完全不理睬何書桓,到了音專門口,書桓拉住了杜飛,“杜飛,去工作以前我們先談談。”
“談什麼?我們有什麼好談的?談你和如萍怎麼柔情蜜意嗎?還是談你怎麼說一套做一套?”
“杜飛你不要冤枉我!我什麼時候說一套做一套了?”
“你還不承認?你一邊跟我說你對如萍無意,鼓勵我去追她,一邊又接受和享受她對你的照顧,天天在我面前郎情妾意,眉來眼去!你這還不是說一套做一套嗎?”
“杜飛你誤會我了!我承認如萍是對我表白了,但我沒答應。”
“你沒答應?”杜飛狐疑地問,“那你還讓她天天來照顧你?你安的什麼心?”
“杜飛!如萍哭著說不求我為她做什麼,只求我不要避開她,希望我們順其自然,我不是鐵石心腸,實在硬不下心不讓她來。杜飛,你講講道理,我總不能拒她於千里之外,連朋友都不做了吧。”
杜飛默了默,“陸伯母找你幹什麼?”
“讓我給如萍補習英文。”
“你答應了?”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哼!好一個沒有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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