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失魂落魄回到客廳,王雪琴還在等著她,絮絮叨叨半罵半勸,讓她不要跟杜飛攪和在一起,杜飛家庭情況差,不是什麼良配。
如萍左耳進右耳出,煩不勝煩,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書桓今晚還會來嗎?
被如萍心心念唸的書桓,正在跟杜飛會合的路上,滿心滿腦都是即將見到依萍的喜悅。
書桓和杜飛一會合,雙方都發現了對方的不對勁。
“你怎麼這麼高興?”
“你怎麼這麼不高興?”
兩人同時問道。
“你剛才做什麼去了?”又是異口同聲。
書桓示意杜飛先說。
杜飛沒有隱瞞,把跟如萍的談話告訴了書桓。
書桓聽到如萍說他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書桓,心裡一陣激盪,對如萍的憐惜和愧疚更深了。
杜飛又問:“你有一見傾心的女孩子了?是誰?你怎麼沒告訴我?”
書桓沒有否認,神秘地笑笑,“先保密,追到了再告訴你。”
杜飛不滿地嘀咕:“幹什麼神神秘秘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書桓還是沒說,主要是跟依萍的幾次見面都鬧得不愉快,不是被依萍怒斥滾開,就是被喊流氓,不然就被人打,說出來太丟臉。
書桓轉移了話題,“杜飛,我昨晚買回來的手風琴,剛才送給夢萍了。為了避免陸伯母懷疑猜忌夢萍,我跟夢萍說好了,就說手風琴是你借來給她玩的,跟你說一聲,千萬別露餡了。”
杜飛僵在那裡,瞪大眼睛看著書桓,那眼神像在看著一隻怪物。
書桓不明所以,“杜飛你怎麼了?”
杜飛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老天爺啊!原來你喜歡的人,一見傾心的人是夢萍!難怪你不敢說!難怪陸伯母會那麼大反應!書桓,夢萍才十六歲!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太可怕了!你還是我認識的書桓嗎?”
書桓目瞪口呆,“杜飛,你有病吧?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夢萍了?你想象力怎麼這麼豐富?”
“你不喜歡夢萍?!那你對她這麼上心?送她那麼貴重的手風琴?一架手風琴抵得過我好幾個月工資了!”
“杜飛,你真的想太多了!我看夢萍就跟小妹妹一樣,我昨晚看到她被陸伯母訓斥,淚眼汪汪,可憐兮兮的。起因是想要一臺鋼琴或手風琴。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腦子一熱,回來的路上就給她買了一臺手風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那種想法。”
“沒有想法你送這麼貴重的東西?這樣誰都會想多的。也不知道夢萍會不會誤解。現在只希望夢萍守得住秘密。不然,如萍知道了肯定會傷心。陸伯母要是知道了就完蛋了!肯定會雞犬不寧。”
“杜飛,我不想傷害任何人,只是想讓周圍的人都高高興興的。聽你這樣一說,我似乎搞砸了。”
“你以後注意點吧。停下,停下,桂花樹後面的小院子就是依萍的家。”
腳踏車停下,書桓一眼就看見了院子裡坐著的依萍,立刻綻放出一個笑容,頃刻間把夢萍如萍的事拋之腦後。
“依萍,依萍,快開門啊!”
杜飛大聲呼喊著。
。里神眼的熱灼桓書了進撞,轉一線視,飛杜的跳跳蹦蹦口門了見看,去看頭抬萍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