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桓不可置信地看向夢萍,臉色比燒了二十年的大鐵鍋鍋底還黑。
夢萍一點也不在乎他的臉色,“你不打一聲招呼就跑來,還對我擺臉色是什麼意思?你剛才讓我在小紀面前很沒面子你知不知道?”
“夢萍,你真會倒打一耙!我滿心歡喜來接你放學,自然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對我視而不見,直接奔向那個小紀!你跟那個小紀是什麼關係?你不覺得你們過分親密了嗎?”
“你既然特意來找我,為什麼既不喊我,也不向我跑來,是嗓子不舒服還是腳有毛病了?我要是看見你了怎麼會不理你?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怎麼這麼小,這麼愛計較?
至於小紀,我跟他認識好幾年了,一直都這樣相處,沒什麼親密不親密。我要和他有點什麼早就有了,也輪不上你。”
“如果你跟他沒什麼,你為什麼要說我是爾豪的同學?你就是心虛!”
“我心虛?何書桓,不肯公開我們關係,要保密的人是你,不是我。既然你不心虛,願意公開關係,好,我們現在就回我家,跟我爸媽,爾豪,如萍說清楚我們的關係。走!”
書桓抓住了夢萍的胳膊,“夢萍,你不要無理取鬧行不行?跟你家保密那個事情,我們早就說好了。我現在是在問你和這個小紀的事,夢萍,你聽著,我不喜歡你和他走得這麼近,希望你和他保持距離。”
“你的意思是想對我家人保密我們的關係,對小紀公開關係?好啊!沒問題,我可以馬上就跟他說我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是不是又要帶她去哪裡玩?書桓有了心理準備,卻聽夢萍道:
“我們去如萍面前公開我們的關係,就像在小紀面前一樣。”
“什麼?你怎麼又扯到如萍身上去了?”
“對,就是在說如萍。書桓,你也給我聽著,我不喜歡你和如萍走得這麼近,希望你和她保持距離。”
書桓:……
“夢萍,原來你跟這個小紀在一起是在報復我嗎?你真的太可怕了!我從未見過哪個女人的報復心像你這麼重!”
“同樣的事情,你理直氣壯要求我做到,我反過來讓你做,你就說我可怕,說我報復心重。書桓,你真是會嚴以律人,寬以待己啊!”
書桓皺著眉頭,壓著怒火,“這能一樣嗎?我是男人,你是女人。”
“憑什麼男人就可以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女人就不行?男人比女人高貴嗎?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時代變了,男人也不可以三妻四妾,只能娶一個了嗎?”
“夢萍,我只是讓你和那個小紀不要走得太近,保持距離,你就給我扯出這一大堆來!如果你覺得小紀比我重要,那我們分手,你去跟他在一起好了!”書桓瞪著眼睛,怒氣衝衝道。
“哦,說了半天原來你是想找藉口跟我分手。怎麼,覺得如萍比我柔順,比我聽話,想換人了?”
夢萍冷笑,“可以啊!你現在跟我回家,跟我家裡人說清楚我們交過朋友,打過啵,現在鬧掰了,你要改追如萍了。我保證跟你一刀兩斷!”
“你!”書桓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夢萍,你真是不可理喻!我要被你氣死了!”
“你才真會倒打一耙!是你閒得沒事幹,好端端地跑來氣我,我才要被你氣死了!”
“好!是我閒的沒事幹,是我自討沒趣,好端端跑來找氣受,我走,我現在就走,行了吧!”
“腿長在你身上,你要走就走,我還能攔得住你?”夢萍翻了個白眼。
書桓憤恨地轉身離去。
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到夢萍雀躍的聲音:“小紀,我們去玩吧!”
書桓咬牙,腳步頓了頓,又聽那個小紀說:“夢萍,那個書桓哥為什麼生氣?”
”!常無怒喜樣這常經就爸我,氣生就了大紀年人男!他管別!害“
?常無怒喜?了大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