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那麼多廢話！”陸振華氣得把筷子拍在桌上，“我們傢什麼時候窮到建個房子都成了大開銷？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李副官回來故意推三阻四的！”
“老爺！”王雪琴委屈地喊著：“我不是不想讓李副官回來，我只是覺得你現在根本不需要一個副官。老爺，你要是想彌補他，每個月給他一些錢，我也不敢反對。但實在犯不著把他們一家請回家來。老爺，請神容易送神難！”
“我請了李副官一家回來，就沒打算送走他們。李副官是為我出生入死擋過子彈的兄弟，可雲被你和爾豪弄成這樣子。於情於理我們都要負責。”
“老爺……”
“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要是後院騰不出房子來，就讓李副官一家人跟我們一起住二樓，你看著辦！”
王雪琴被噎了下，看看低頭裝鵪鶉的爾豪，魂不守舍的如萍，不知野哪裡去沒回來吃飯的夢萍，一個能幫腔的人都沒有，氣不打一處來。
等幾人吃了飯，來到如萍房裡，王雪琴立即把臉一拉，尖聲怒罵起來：“爾豪，你怎麼回事？剛才你啞巴了？你為什麼不一起反對李副官一家回來？你真想娶了可雲那個瘋子不成？”
爾豪兩手抓頭，苦惱地道：“媽，我怎麼反對？吃晚飯前我剛和爸爸討價還價了一番，爸爸才不逼我立刻娶可雲，答應給我兩年時間治好可雲。我要是一齣聲，萬一他又要逼我娶可雲怎麼辦？”
王雪琴冷哼一聲，視線轉向如萍，“如萍，你又在想什麼？你平時最會說話了，剛才怎麼木頭一樣？”
“媽，爸爸已經決定的事，我們反對也沒用。他現在對李副官和可雲正是愧疚感深重，急於彌補的時候，我們就順著他吧。反正李副官一家回不回來，爸爸都要幫助他們。還不如在家裡，在你眼皮底下。等過一段時間爸爸能平靜坦然地接受這件事了，我們再想辦法勸勸他。”
王雪琴洩氣，“我就怕請神容易送神難。”
“媽，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像如萍說的那樣，走一步看一步吧。”爾豪一臉頹喪地道。
如萍看出點什麼，“爾豪，你怎麼了？方瑜知道可雲的事了？”
“嗯，她要跟我分手，下午我追去她家門口等了幾個小時，她都不肯出來見我。”
王雪琴道：“爾豪，方瑜家境好，個人條件也好，是難得的好物件，你一定要把她抓牢。”
“怎麼抓牢啊？她都不肯理我。”
如萍說：“不然我去幫你勸勸她？”
“只怕她也不會理你。”
王雪琴眼珠子一轉，“過三天是如萍的生日，我們在家辦一次宴會，你們想辦法把她請來。過了幾天，她的氣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到時氣氛好了，情緒自然也好了，如萍再去勸勸她。”
“好！”如萍一口答應。
爾豪重燃希望。
王雪琴又道：“如萍你到時把書桓也請來，我看看他對你到底有意還是無意。”
如萍瞬間緊張起來，“媽，你到時可千萬不要說什麼難聽話。”
“我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嗎？”王雪琴瞪了如萍一眼，走了，剛走到門口又回頭問，“知不知道夢萍那死丫頭最近忙什麼？整天不見蹤影。”
如萍漫不經心道：“應該是跟那個小紀一起玩。”
“小紀？修車廠那個學徒工？能有什麼出息？哼！夢萍也是個不爭氣的！”
王雪琴與如萍怎麼也不會想到，不爭氣的夢萍此時正在抱著書桓撒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