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好無語,差點問李副官,陸振華才是你的真愛吧,午夜夢迴時,有沒有恨自己生錯了性別。
依萍一個人去了陸家。
下車前她把佩戴的黃金首飾先收了起來。
幸好先吃了飯,今晚的陸家愁雲慘霧,不適合吃飯。
陸振華臉黑沉沉的,王雪琴和爾豪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如萍和夢萍坐得遠一些,大氣都不敢出。
看到依萍進來,個個都很驚訝。
依萍今天穿著一件短袖的鵝黃色暗紋提花的旗袍。
旗袍面料溫潤有光澤。
立領款式,領口做小巧水滴挖空,配一顆盤扣點綴。
斜襟綴著幾顆同色珠扣,腰側做了收褶設計,巧妙收攏腰身,勾勒出柔和的曲線。
旗袍長及腳踝,側邊開衩,顯得含蓄雅緻。
看起來溫婉明媚,清爽柔和,很適合夏日穿著,不張揚卻格外顯氣色,讓陸家眾人眼前一亮。
如萍和夢萍心裡都有點不是滋味。
王雪琴拿手絹擦了擦眼角,用不高不低的聲音道:“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現在來,還穿得花枝招展,莫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如萍迎了上去,“依萍,你來了,正好,爸爸在生氣,你幫忙勸解一下。”
依萍沒理會如萍的話,直接對陸振華說:“爸爸,我剛從李副官家過來,李副官說雪姨去了他家,把他們罵了一頓,可雲又被刺激得發病了。”
“你胡說!”王雪琴大聲道:“老爺子,依萍跟李副官他們家是一夥的!她的話信不得!
我明明是好心好意上門勸他搬回陸家,他不領情就算了,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幫手,把我和爾豪丟了出去!
老爺子,我的脖子現在還疼著,爾豪的背都瘀青了!
我們兩個怎麼樣都還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李副官不給你面子,下你的臉!枉你對他這麼好,這人真是不知感恩,狼心狗肺!”
“雪姨你說話真是昧良心!爾豪和如萍也跟著去了,你們說情況真是這樣嗎?”依萍憤憤不平地問,不管什麼時候,她真的很討厭雪姨這樣顛倒黑白的性格。
爾豪很氣憤:“我承認我媽說話是沒有那麼客氣,但她的性格一向這樣,李副官又不是不知道,他讓人打我和我媽就是不對。”
如萍憂心忡忡:“我們現在還是先不管誰對誰錯了。我們特意跑一趟,本來是想誠心解除誤會,誠意讓李副官一家搬回來,對可雲的事守口如瓶的,可現在,誤會好像更深了。該怎麼辦?”
王雪琴突然冷笑一聲,“這還不簡單!找你的依萍姐姐幫忙不就行了!李副官不是連可雲的病怎麼治都要問過你偉大的依萍姐姐嗎?”
王雪琴陰陽怪氣側頭叫了一聲:“夢萍,快給你偉大的依萍姐姐上杯好茶,求求她別在李副官面前搬弄是非了,給我們家幾天太平日子過吧!”
“雪姨你的口才真是太了得!要是生對了時代,指鹿為馬的趙高恐怕都要拜你為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