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佩如遭晴天霹靂,天塌地陷的感覺,她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搖搖欲墜,無力地扶住了椅子才沒倒下去。
她哆嗦著嘴唇,卻說不出話,只用哀傷絕望,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依萍。
“我有記憶開始,爸爸對你就一直很冷淡,如果你一時糊塗做了錯事,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的苦。你給我說句實話,可雲是不是你生的?她是不是我親姐姐?”
“依萍!”傅文佩發出淒厲的一聲叫喊,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淚刷地流了滿臉。
依萍攥了攥拳頭,狠心地繼續道:“我本來不想這樣懷疑你,但你做的事情太讓人疑惑了!
過去五年來你寧願我們節衣縮食,三餐不繼,你都要把大部分的錢給李副官,我就當你愛屋及烏,為我爸還債。
我就當你心軟善良,寧願自己受罪,見不得老朋友受苦。
至於我,誰讓我投胎到你肚子裡呢,活該我陪你受罪。
可是現在呢,你又是為了什麼?我爸已經知道李副官的事了,已經承諾會負責了,你還要把自己辛苦熬夜賺的錢給他是為什麼?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傅文佩哽咽著搖頭,淚水紛飛。
“媽,你告訴我是不是我記錯了?李副官不是助紂為虐,幫助我爸強搶你做妾的狗腿子,其實他對我們一家人有救命大恩?”
“或者李副官是你失散多年的親人?從年齡來看不可能是你親兒子吧?也不可能是我外公。難道是親哥哥還是親弟弟?”
“我…我…依萍,依萍!我求你別這樣揣測我!你是在拿刀子扎我的心!我求你別說了!我受不了了!上有天下有地,要是我傅文佩做了這樣有違婦道的事情,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讓我死後下刀山進油鍋!讓我來世做豬狗!”傅文佩指天發誓,前所未有過的激動。
“媽,我是你女兒,我跟你朝夕相處,自然知道以你的性格,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別人會怎麼看你?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我站在外人角度做出的合理推測!”
“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只是覺得我們的日子好過了,不愁吃穿了,能幫一把就一把……”
“媽!你能不能醒醒?你不是普度眾生的菩薩!就算你是活菩薩,你也不能只度李副官一家人吧!
既然李副官對你沒有救命大恩,他也不是你失散多年的親人,他現在又有了我爸的幫助,日子不會過不下去了,你就放手吧!
如果你想行好心,做善事,做個好人,你可以去孤兒院或養老院看看,那裡有許多比李副官更悽慘,更孤苦伶仃的人!”
依萍說完話就回房去了。
回到房間她卸下了憤怒和悲傷,說出這一番憋了兩世的話,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
傅文佩獨自坐在大廳的地上想了很久,才擦乾眼淚,起身回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傅文佩溫柔地叫醒了依萍。
依萍看她的臉色,除了有睡眠不足的疲憊,心情好像還不錯。
“依萍,你昨晚說的話我想了又想,翻來覆去地想,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我不是活菩薩,管不了世間疾苦,李副官家的事我不管了。我先把我們母女的生活顧好,有餘力再去幫助別人。”
“媽!”依萍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傅文佩,眼淚啪嗒一聲掉了下來。
“對不起,依萍,媽媽對不起你,讓你陪我吃了那麼多苦。”
“都過去了,媽,都過去了。”
“對,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散雲消煙於終,快不和怨埋,閡隔的去過,笑而視相,淚眼乾倆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