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李妙妙和張東蘭三人第一次來還沒有營業的舞廳，到處看看，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秦五爺特別地和善大方，“依萍的朋友就是大上海舞廳的朋友，不要客氣。”
秦五爺不停讓他們吃吃喝喝，還一直呵呵地笑，熱情得讓杜飛心裡有些發毛。
幾次杜飛小心翼翼抬眼望去，秦五爺就會僵硬地扯開嘴角對他笑。
趁秦五爺有事走開，依萍喝水休息的空檔，杜飛招手叫幾個人來到包間，說起了悄悄話：“依萍，你看這個秦五爺是不是假的？”
“什麼？”依萍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假的？”
“我懷疑這個秦五爺是假的。”
李妙妙和張東蘭都不可思議睜大了眼睛，張東蘭驚詫地問：“人怎麼還有假的？”
“我和我的同事以前幾次三番來找秦五爺，想採訪他，他都是面無表情，無比威嚴，江湖老大的模樣，一看就很不好接近的。像這樣。”
杜飛把臉一板，眼神一變，學秦五爺看人的神態，哎，真別說，依萍覺得還真的挺像。
“哪像今天，笑得彌勒佛一樣。一定有問題！”
“可能他今天出門撿到了錢，心情好。”張東蘭猜測。
“心情好的笑是由內而發的，不是他這樣僵硬無比，笑不出來硬扯嘴角的，他這樣只有兩個可能。”
門口的秦五爺摸了摸唇角，真的有這樣僵硬嗎？
“哪兩個？”張東蘭好奇得要坐不住了。
“第一，他是假的秦五爺，可能這個是秦五爺的雙胞胎，秦四爺或秦六爺。”
“不可能，秦五爺沒有兄弟。”秦五爺道。
“那怎麼叫秦五爺？難道他上面有四個姐姐？哎！先不管這個了！那秦五爺今天笑得這麼可怕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杜飛故意停頓了一下，張東蘭屏氣凝神看著他，依萍和妙妙看起來比張東蘭還著急，還想伸手拉他。
杜飛神秘地一笑：“你們別急，馬上我就揭曉謎底！我跟你們說，答案只有一個：秦五爺看上了依萍！咳咳！不得不說，秦五爺的眼光還是挺好的。
但是，依萍，你可不要被迷惑！既然你已經有了你的林老師，就一定要一心一意。
再說秦五爺雖然有權有勢，還是個有魅力的大叔，但這年紀實在太大，不相配。
依萍，你不要怕得罪他，要態度堅決地拒絕他，不要給他留一絲餘地。
依萍，妙妙，你們到底怎麼了？眼睛裡進沙子了嗎？怎麼一直對我眨眼睛？”
突然有一隻手掌壓在杜飛肩膀上，杜飛心裡有了很不好的預感，僵硬著臉轉頭看過去，看到了秦五爺的黑臉。
杜飛忐忑不安地賠笑問道：
“秦五爺，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從你說我笑得很僵硬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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