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麼絕情?做不了戀人還可以做朋友,杜飛你這樣未免太沒有風度了。”
“書桓,我跟你看法不一樣。對每個女孩子講風度那就不叫風度,叫風流。我想追求妙妙,我就要對她忠貞,怎麼還能跟以前起過心思的如萍做朋友?要是讓妙妙知道,她肯定會不開心的。”
“可是,如果你不去,如萍也會不開心的。”
“那我就管不了這麼多了,我只有一個人,一顆心,只給我認定的那個人。既然不管怎麼做,都會有人不開心,那我只要讓我認定的那個人開心就好了。”
書桓知道說服不了杜飛,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他跟杜飛一起走著,看著杜飛神采飛揚,期待又幸福的樣子,他竟然有點嫉妒。
他跟陸家幾人一起回陸宅後,陸振華黑著臉把自己關在書房。
爾豪垂頭喪氣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王雪琴抑揚頓挫,喋喋不休地罵依萍母女,罵李副官,罵阿福。
如萍體貼地給她媽敷藥,她媽呼痛,竟然一把推開了她。
如萍倒在地上,痛得臉色發白,這時他忽然想起來她的背受過傷,按時間來說還沒徹底好。
他心疼地上前扶起她,果然看到她後背的襯衫染上了血跡,剛想說扶她上樓,夢萍突然回來了。
他看到夢萍的眼神竟然下意識立刻鬆開了扶如萍的手。
接下來的時間非常難熬。
他想告辭離開,可如萍可憐兮兮不捨地看著他,夢萍兇巴巴警告地盯著他,爾豪再三挽留他。
連王雪琴也讓他吃了飯再走,可能是怕他走了,罵起人來沒人傾聽附和不得勁。
盛情難卻之下,他沒有走。
可他如坐針氈,食不知味。
不提兩個萍的眼神讓他如芒在背,陸家吃飯的氣氛壓抑得讓他懷疑在吃斷頭飯。
他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
吃了午飯喝了茶,他終於可以離開了。
還沒走出陸家大門,又被追出來的夢萍警告不許再跟如萍走那麼近,不然要他好看。
書桓很憋屈很鬱悶,獨自一人走到西渡橋看日落,不知為什麼,冥冥中他總覺得他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應該有個心愛的女人跟他一起在這橋上看日落,一起互訴衷腸。
那個人去哪了呢?
呸呸呸!何書桓你還是別想了!前世確實有個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傻姑娘,跟你在橋上看著日落談情說愛,但你三心二意,搖擺不定,傷人至深,今生人家不要你了,現在正在跟一心一意的林慕遠濃情蜜意呢!
聽到林慕遠說:“依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想你了。”
明明早上還一起吃早餐,分開不到一天,但依萍小臉一紅,柔情似水道:“我也想你了,我的林老師。”
林老師的臉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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