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杜飛都不肯去,爾豪不禁有了火氣,“杜飛你真是太不夠朋友了!”
杜飛沒有什麼愧疚之意,反而理直氣壯說:“爾豪,你才不夠朋友,我都說了我不去,你還想勉強我去。真正的朋友不應該勉強別人。”
“好!好!我不是你真正的朋友。” 爾豪有點惱羞成怒。
書桓連忙打圓場,“爾豪你別生氣了。杜飛只是喜歡上了別的女孩子,害怕面對如萍尷尬。跟你我二人的交情無關。”
爾豪很驚訝,想說什麼,可想到自己的糊塗賬,方瑜與可雲,忍住了沒說什麼。
“隨你吧,我要去找方瑜了。”
書桓關心地問:“你和方瑜怎麼樣了?她現在原諒你了嗎?”
“還沒有,她根本不理我,打電話不接,去她家門口等她,她都不出來。”爾豪一臉愁容道,“如萍去邀約她兩次來參加生日宴會,她也沒答應。我現在想再去請她一次。”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繼續努力。”書桓拍了拍爾豪的肩膀。
“我只喜歡方瑜,我的心裡只有方瑜,我不會輕易放棄的。”
不肯放棄的爾豪繼續努力,來到美專找方瑜。
方瑜出來了,滿臉不耐煩,“你又來找我幹什麼?有這個時間你應該去看看可雲,那個被你辜負被你拋棄的可憐女人。”
“方瑜,可雲很快就不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可雲的病,有很大的康復可能。昨天,依萍請到了……”
對爾豪來說,不用他去幫可雲喚醒記憶,可雲就能痊癒,他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爾豪把昨天發生的事跟方瑜說了一遍,包括他們家人對依萍的猜測。
方瑜怒道:“依萍這麼好,為了可雲的事忙前忙後,你們就是這麼報答她的嗎?竟然在背後這樣詆譭中傷她。爾豪,我覺得你不配做依萍的哥哥!你們一家人的人品堪憂!”
爾豪著急了,“方瑜,你理智客觀一點。我們都是合理的推測,依萍只是一個被我爸爸趕出家門的女孩子,無權無勢,無依無靠,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
那個林老師看起來就來頭不小,家世不凡,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娶依萍?
如果依萍不是特意攀高枝,只怕也是被他的權勢和金錢迷惑了。不管哪一種原因,她這樣做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住嘴!依萍心地善良,自立堅強,努力上進,她會比你們陸家任何一個人都過得好!”
“方瑜,我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的敵人,你不要口口聲聲維護依萍,站在她那一邊好不好?”
“哼!”方瑜瀟灑地一甩頭髮,“我確定依萍是我一生的好朋友。而你,能不能繼續當我的男朋友還不確定。”
爾豪想發火,可看著方瑜的俏臉,又沒了脾氣。
“方瑜,為了你我會試著跟依萍和平相處的。我對你的心你知道的,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你的日子該怎麼過。可雲只是我的過去,不會影響我們的未來。你不能為了我無知的十六歲就封殺我。方瑜,我求你不要輕易放棄我,不要輕易放棄這段感情好嗎?”
方瑜有些動容,但沒有回答,自顧往校門外走去。
“方瑜,你去哪裡?”
“去看看可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