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如萍,你這話說的挺寬宏大量的,但你憑什麼怪依萍啊?怪她什麼啊?關她什麼事啊?”方瑜忍不了了。
難怪如萍在學校的人緣這麼差,原來是這樣的善解人意,委屈求全。
“怎麼了?你們在這裡吵什麼?”王雪琴突然走進門來。
方瑜三人都沒說話,但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王雪琴沒有追究,以為年輕人之間有點小爭執,也沒放在心上。
“如萍,你那些同學怎麼回事?突然之間基本上走光了。他們特意來參加你的生日宴會,怎麼蛋糕也不吃,舞也不跳就走了?我叫都叫不住。”
如萍的臉面又一次被撕開,她覺得好像有無數的耳光,正啪啪啪啪打在她臉上。
“媽,隨便他們,愛走就走,愛留就留,你不要管這麼多。”爾豪煩躁地道,他不敢說出那些人是為依萍而來的實情,怕王雪琴嚷嚷起來,讓如萍更加難堪。
誰知王雪琴卻說:“你懂什麼啊,我觀察到了裡面有幾個男同學,衣著打扮特別好,長得也挺好。我特意打聽了一下,都是家裡有礦的。”
如萍受不了了,“媽,人家家裡有礦,關我們什麼事?”
王雪琴一指頭戳到如萍額頭上,“你這個笨腦袋,什麼時候才開竅啊?既然你的同學當中有條件這麼好的,你怎麼就不會好好把握一下呢?”
“媽……”如萍震驚的看著王雪琴,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媽,你別添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如萍喜歡書桓!”
“如萍喜歡書桓,我當然知道。我也挺喜歡他當我女婿的。 但他什麼意思你知道嗎?他一直這樣不給名分,不表態,不上不下的吊著如萍。難道如萍就非要等著他,吊死在他那棵樹上?”
“媽,你讓我和書桓順其自然……”
“上次你就這樣說,多長時間又過去了?女人的青春沒幾年,哪裡耗得起?”
王雪琴又道:“你們看,如萍生日這麼重要的事情,客人們都來齊了,他還不見蹤影。如萍你不要那麼死腦筋,條件好的男人不止何書桓一個,你那兩個家裡有礦的男同學就挺好的,我看……”
“媽,求你別說了,你也不怕方瑜聽了笑話你。”如萍拉著王雪琴的胳膊,十分難堪地打斷了她。
“方瑜又不是外人。你怕什麼?你要向方瑜學習,方瑜的眼光可比你好得多。”
手段也比你高明得多,看把爾豪拿捏得服服帖帖的,王雪琴似笑非笑的看著方瑜。
王雪琴說話挺高明,一句話抬高了兩個人,但方瑜被她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心裡也只有無語冷笑。
因為方瑜看清楚了王雪琴的為人,十分清楚明白,王雪琴對她的善意和熱情都是基於她家裡的條件好。
突然陸振華也來了如萍房間,“雪琴,爾豪,你們放著滿屋子的賓客不招待,跑來這裡嘀嘀咕咕幹什麼?”
“老爺子,如萍的同學突然之間走光了,我來問問如萍怎麼回事,我這就下去招呼客人。”
爾豪道:“爸,方瑜第一次來我們家,我帶她來見見如萍。我們也下去了。”
“等一下,方瑜。”陸振華道:“你今晚怎麼沒約依萍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