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那個老豹子來都要擔心他?依萍該不會以為他是文弱書生吧?林慕遠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依萍,其實他最擅長的不是彈琴,是殺人。
“我擔心他說難聽的話,讓你不舒服。”
“他確實說了很難聽的話,我心裡確實很不舒服,依萍,我要安慰。”
“你要怎麼安……”
依萍的話沒有說完,林慕遠已經親了下去,用行動索求他要的安慰。
兩人忘情地吻了許久,林慕遠才不舍地鬆開了依萍,手輕輕地撫摸依萍紅潤水亮的唇瓣,目光無比幽深,“依萍,這是你第一次讓我在學校裡親你。我很喜歡你這樣安慰我。”
“你親了這麼久,難道我爸的話這麼難聽,需要的安慰這麼多?”
林慕遠輕輕笑了笑,“我突然後悔態度太堅決,話說的太狠,唉,你爸應該不會來學校了。好遺憾,這個安慰之吻以後沒有了。”
“別賣關子,快點跟我說,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不然以後什麼吻都沒有了。”
林慕遠複述了一遍跟陸振華的對峙話語,說話時他一直關注著依萍的表情,生怕依萍有一絲不高興。
依萍聽完以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立刻笑出了聲,“我爸要被你氣死了!真的太解氣了!林老師,你太霸氣了,你說的太好了,我好喜歡你!”
依萍摟住林慕遠的脖子,主動送上一個香吻。
一吻過後,依萍輕輕的在林慕遠耳邊道:“我的林老師,沒有安慰之吻,還有獎勵之吻。”
依萍想退出林慕遠的懷抱離開,林慕遠又把依萍緊緊抱住,“依萍別走,還有一個獎勵之吻,你還沒給。”
“你還做了什麼好事?”
“雖然不是我做的好事,但領獎的人肯定是我。”
林慕遠把黃校長跟陸振華的對話說了一遍,依萍被逗得咯咯笑,“真看不出來,黃校長竟然是這樣的人,他那一大堆成語是胡亂湊合用的吧。”
“他做證婚人做多了,有點職業病,說到這個就剎不住了。不過,結婚的時候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場面熱熱鬧鬧的,誰會認真聽他說什麼,只要是好聽的詞就好了。黃校長說,等我們結婚時,他想做證婚人。依萍你覺得怎麼樣,他這個水平可以嗎?”
“林老師,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國立音樂學院的校長要給我做證婚人,還要徵求我的意見?我好像在做夢一樣。”
林慕遠拉起依萍的小手貼在他胸口,“依萍,你感覺到了嗎?這怦怦作響的心跳聲你聽到了嗎?它跳動的每一下都在說我愛你。”
“我感覺到了。”依萍嘴角泛起一個夢幻的微笑,輕輕把臉靠在林慕遠溫熱的胸口上,聽著他無比清晰的心跳聲,“我也聽到了。你就在我身邊,這不是做夢。我覺得好安心,好踏實。”
“依萍,那你什麼時候給我交作業,讓我也安心踏實?”
“快了,你再等等。”
“好,我等,你讓我等多久都行,海枯石爛,天荒地老我也等。”
呃,倒也不用海枯石爛,天荒地老,這麼誇張,這麼委屈。
林慕遠才不會委屈自己,又索要了一個獎勵之吻,然後把依萍愛不釋手的抱在懷裡,溫柔地道:“那我就答應黃校長,讓他給我們做證婚人了?”
“我沒意見,你覺得可以就行。”
“依萍,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讓黃校長當眾給我們說一遍那些好聽的美好的成語?”
”。了快……“
”?月個下是還月個這?天明是還天今?快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