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華髮了話。王雪琴終於停下了手。
她的面紗早就掉了,露出紅腫青紫的臉,披頭散髮,形容恐怖,憤憤不平的跟陸振華說:“老爺子,她該打!你都不知道這個鬼丫頭做了什麼?她……”
“你住嘴!我看你才像鬼!”雖然李醫生剛才在門口也聽到了,但是陸振華還是不想當著外人面再丟一次臉。
王雪琴一鬆開夢萍,書桓就迫不及待衝上前,用力抓著夢萍的肩膀搖晃,深情的眼神擔憂地凝望著她,“夢萍你還好吧?夢萍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還好?怎麼可能會沒事?
臉都被打腫了,耳朵差不多被扯斷了,頭髮都被揪掉好幾把。
夢萍看著書桓擔憂的眼神,氣不打一處來,鼻子都要氣歪了。
這是什麼狗男人啊!
真的太他媽窩囊了!
剛才還捧著她的臉,像只狗一樣舔個不停,親個不停。
轉頭看到她被她媽打,就只會在旁邊幹看著。
現在握著她肩膀的手這麼有力,都快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了。
剛才怎麼就不會拉一把她媽呢?
這樣的男人,真的像她媽說的那樣是個好男人嗎?
真的值得她這樣費盡心思搶到手嗎?
夢萍心裡百轉千回,臉上卻仍然是柔柔弱弱的,淚眼汪汪,嬌聲呼喊著:“書桓,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王雪琴眯起眼睛看著夢萍矯揉造作,突然冷靜了下來。
書桓急紅了眼,猛地回頭看向李醫生,大聲喊道:“李醫生,你趕緊過來給夢萍看看,她說她好疼,你聽到了嗎?她剛才在花園裡就突然暈倒了。你趕緊給她看看啊!”
李醫生上前檢視。
夢萍撫著額頭裝頭暈。
李醫生看不出什麼來,但也不敢直接說夢萍沒病。只能說一些似是而非的不會出錯的話,營養有點不良,情緒過於激動,要好好休息這樣的萬能診斷。
李醫生離開以後,房間裡一陣寂靜。
陸振華面色凝重,眼神冷冷的盯著何書桓。
“何書桓,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你不是一直在和如萍交朋友嗎?怎麼突然就換了夢萍了?我的女兒是菜市場的豬肉嗎?由得你挑肥揀瘦!天下哪裡有這種道理?”
書桓苦笑一下,“陸伯伯,事情很簡單,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喜歡上了夢萍,夢萍也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請你和陸伯母同意我們兩個在一起。我一定會好好待夢萍的。至於如萍,我想你們大家都誤會了。我從來沒有說過喜歡如萍,我和如萍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只是普通朋友。”
“誤會?普通朋友?你當我們是瞎子嗎?遠的不說,就說今天,有誰會送一個普通朋友這麼貴重的項鍊,你家裡的錢多的花不完嗎?”
書桓又是忍不住苦笑一下。
“我沒有想到因為這條項鍊讓你們產生這麼多的誤會。剛才夢萍也因為這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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