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幾人回包間吃飯去了。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報今天這個仇,我就不叫王雪琴!”王雪琴咬牙切齒大聲放著狠話。
石磊一家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氣死我了!那個野丫頭不但嗓門大,力氣也大!”王雪琴躺在地上掙扎著起不來,哎呦哎呦的叫喚。
石磊媽媽終究有點不忍心,過去攙扶她,小聲勸她,“雪琴,你別再說了。別說你現在沒有理,就算有理,你也得忍一忍,跟妙妙小姐一起玩的,家庭肯定也不差,胳膊擰不過大腿,小心禍從口出……”
王雪琴猛的揮開石磊媽媽的手,尖叫著道:“你給我滾開!不用你在這裡假好心!什麼銀行世家?什麼青年才俊?原來只是人家的一條狗!就會阿諛奉承,唯唯諾諾!可惜人家不但不給你扔一根骨頭,連正眼也不看你一眼!你們喜歡卑躬屈膝,點頭哈腰,你們去!我王雪琴可不是這種忍氣吞聲的人!我就不信沒人治得了她們,走著瞧!”
本來王雪琴還想著不跟石家撕破臉,給如萍留條後路,可忍了又忍,忍了一箇中午,實在忍不住了!
王雪琴掙扎著站了起來,拖著渾身痠痛的身體,慢慢的走了。
她咽不下這口氣!今天這個仇一定得報!
找那隻老豹子沒用,說不定還要挨訓。
她要去找光雄。光雄一定會為她報仇的!
王雪琴去找魏光雄了。
不得不說,如萍和王雪琴果然是親母女,王雪琴受了委屈去找她的男人魏光雄,而早一步離開的如萍,則來到了書桓的公寓樓下。
如萍在樓下徘徊,不敢上去,一直在心裡跟自己說不能做出格的事,剛想離開。
無巧不成書。
剛好與外出回來的書桓遇上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周圍的世界都彷彿消失了。
兩人痴痴的深情對望。
過了許久,書桓走向如萍,溫柔地問:“如萍,真的好久不見。你最近還好嗎?”
如萍定定的看著書桓,眼圈慢慢紅了,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
她聲音輕輕的顫抖,“不好,書桓,我過的一點都不好。”
書桓神色慌亂又愧疚,想伸手幫如萍擦眼淚又不敢,緩緩把手縮了回來,“怎麼會這樣呢?我聽爾豪說你今天去相親,我以為你已經不再痛苦,打算迎接新戀情。難道,你是在勉強自己?”
如萍的眼淚一直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聲音哽咽:“我以為我可以把你忘掉,我以為我可以做到瀟瀟灑灑,我以為我可以坦然接受新戀情。可是,我高估我自己了。有些感情,有些傷痛,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如萍肩膀止不住的顫抖,她低下頭默默的哭泣。
書桓再也忍不住,伸手攬住如萍的肩膀,憐惜地把她抱在懷裡,聲音裡滿是自責:“如萍,對不起!我真是該死!不管是因為什麼樣的理由,我都沒有權力,沒有資格讓你這麼痛苦,對不起!”
如萍沒有推開書桓,靠在他肩頭,閉上眼睛無聲的落淚。
“如萍,書桓,你們在幹什麼?!”
相擁的兩人瞬間僵住,臉色煞白,抬起頭看過去,夢萍正站在不遠處,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