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晚荷咧嘴,張嘴就是嘲諷,“靠你這個連工作都得求著我爸媽幫忙找的廢物嗎?拜託,你腦子清醒點行不行。我爸今年才四十,年輕著呢,還能護我和姐姐四五十年。到那時,我自己兒子都三四十了,我還需要靠別人撐腰嗎?我不能靠自己兒子嗎?”
“也許三叔都活不到五十歲呢。”
“你敢咒我爸?我讓你現在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本來在幫晚榆切菜的晚荷,舉起手裡的菜刀就朝楚嘉偉劈過去。
楚嘉偉也是猛。
在切菜的晚荷都敢惹。
嚇得楚嘉偉丟下一句好男不跟女鬥,就跑回自己房間。
追不到人,晚荷對著他的房門踢了兩腳。
“沒用的東西,有本事你出來跟我單挑啊。看我劈不劈得你滿街桃花開就是了。”
晚榆站在廚房門口無奈搖頭。
“晚荷,你還幫不幫我切菜的?不幫的話,你去陪晚晴複習功課吧。”
“就來了。就來了。”
晚荷拎著菜刀往回走,走遠幾步,還不忘回來又踹了一下房門。
“沒用的東西。孬種啊。賠錢的玩意兒。”
等晚荷回到廚房,楚嘉偉才敢開啟門縫嘴硬說,“我那是好男不跟女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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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兩個兒媳婦買年貨,老太太彷彿活過來了。
一大家子二十二號人,過年這麼大的事,都由她來做主。
那種掌握全域性的快樂是別人無法體會到的。
她之所以堅持出院。
除了老爺子勸說她說的,快過年了,住院不吉利的話之外,就是想回來主持過年的相關事宜。
這個月過年。
她一號的時候跟秦南煙要了一百塊錢呢。
花秦南煙的錢,真的一點負擔都沒有,而且還很舒坦。
光是豬肉,就買了十好幾斤。
還有兩隻老母雞,兩條大草魚。
還有各種各樣的糖果,糕點。
足夠他們全家,過一個豐盛,吃得滿嘴都是油的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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