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是不是還在怪嘉偉口無遮攔,說錯話了?等我明天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從村裡回來,親自給你磕頭道歉。這總可以了吧?”
“好啦!”老爺子拍桌子,“想分家,沒門!你要是想我告到部隊,說你容不下親大哥,你儘管拿分家的事來威脅我吧!就看是你要臉要前途,還是我這把老骨頭的臉丟得起!”
雲霆都被氣笑了。
分家,的確是他突然想的。
可爹居然以為,他是拿分家來威脅,讓他不能處罰大哥?
“首長!”就在這時,警衛員小宋站在門簾外喊報道。
“進來!”
小宋挑開簾子走進來後,看了眼屋內的情景,就連忙說,“首長,你讓我調查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
“確定今天中午,你們喝的酒,是楚清松同志找一位老中醫要的獨家秘方的秘藥泡的酒,秘藥無色無味,對警惕性高的軍人更是有效果。”
“效果是麻痺神經,讓人疲倦,就像醉酒一樣睡著,泡酒喝下,跟醉酒沒區別,不容易惹人懷疑。”
說完,小宋看向楚清松。
楚清松因為慌張害怕,整個人都在冒冷汗。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楚雲霆找年輕的小宋去調查,會查不出來的。
結果沒想到,一個下午的時間,小宋居然已經找到那個老中醫。
酒,他沒敢讓楊慧文去準備。
怕她不懂,弄來有氣味的藥會被警惕敏銳的雲霆識破,這才親自去找有特製秘藥的老中醫,沒想到反而暴露了自己。
小宋看楚雲霆沒吭聲,就接著說,“楊慧文那邊,我也去問過話了,她說,你喝的酒,是楚清松同志特意給她的。”
大家聽得,大氣不敢出,紛紛看向楚清松。
就連老爺子的表情都有些震驚,顯然沒想到這點。他還以為,楚清松真的是被楊慧文矇騙,誤導的。
楚清松抿著唇,不敢說話。
“不過,話都是我私下裡問的,只有我和楊慧文知道。如果首長有需要,我可以讓有關部門的人去做筆錄。”
“不用了。”楚清松擦了擦額角的汗,“是我,的確是我乾的。酒,是我準備的。”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雲霆就是要追查真相的。
是他不死心,以為回了家,有爹孃的庇護,自己能躲過去,所以才會嘴硬,狡辯,對爹孃有所隱瞞,試圖讓爹逼雲霆輕輕揭過此事。
沒想到,小宋都查了出來。
南煙冷笑,“我就說,從我到陳家找雲霆,大哥一直阻攔我。還不讓晚晴去找街道辦來查明真相,又處處維護楊慧文,的確是他心裡有鬼的。大哥,我是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楚清松捂了捂臉,他一副沮喪的模樣。
“那是楊慧文求我的。我也是看雲霆沒兒子嘛,楊慧文跟我保證過,只跟雲霆生兒子,不要名分。我……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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