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家？
這可由不得他們。
二老不答應分家，鬧得不歡而散。
吃完飯，雲霆和小宋出門，說是去拜訪老戰友，南煙沒有一起去，而是帶女兒回房間。
看晚榆還算精神，南煙就拿出三張高中數理化試卷給晚榆做。
晚榆的狀態還不錯，試卷上的題目，做起來沒什麼錯誤的。
三張試卷要寫好一會兒，南煙就出門逛逛，晚荷要陪她一起去，被南煙按下，讓她陪晚榆一起寫試卷。
晚荷求饒，“媽，我又不用找工作，我能不能不寫試卷？”
南煙搖頭，“不能。兩位老師都說了，恢復高考，也就這一兩年的事。趁著你還沒高中畢業，先把數理化的知識都鞏固好，一旦宣佈恢復高考，你就能跑在別人前頭，取得好成績。”
雖然很想出去玩。
可晚荷又覺得媽媽的話很有道理，再說，把大姐一人丟在家寫試卷，那也顯得太不講義氣了。
就這樣，南煙帶著晚晴出門散步，買東西。
剛出門，就看到婆婆帶著妯娌跟衚衕裡的鄰居們嘮嗑。
大冬天的，冷得很，她們一人揣著個烘籠，坐在避風的地方，見南煙帶晚晴出來，一個個都閉上嘴。
南煙的目光從她們幾人身上掃過。
不用猜都知道，她們在背後蛐蛐她。
無所謂。
跟她們寒暄幾句，就帶著晚晴出去了。
等她們母女倆一走，楚老太就唉聲嘆氣的，“這麼晚出門，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秦家收債了。光是借給孃家仨兄弟的整錢，就有兩千一百塊錢。”
“兩千塊，都能給我家嘉偉買個不錯的工作，再給嘉文娶媳婦。我們老楚家，還真是家門不幸，娶了這麼個敗家媳婦啊。”
裴思嫻抿嘴，“但願南煙是去秦家收債的，不是去秦家送年禮的。”
“還送？”應紅芹翻白眼，“秦振華他們仨白眼狼，差點把老三給害了，南煙要再給孃家送年禮，她還真是瞎了眼！分不清道了！”
鄰居葉家的媳婦，薛玲芝翻個白眼，“大晚上的，她出門，也不怕不安全。”
說著，她看向應紅芹，“對了，大嫂，你明天開始上夜班？”
“是啊。”提起上班夜班，應紅芹不禁哀嚎，“這大冬天的，醫院沒幾個病人，就可勁的禍禍我們幾個護士，哎。連過年都要值夜班。正好今年輪到我，躲都躲不掉，值完班，還要再上一週夜班，真是煩死了。”
薛玲芝確定應紅芹上夜班就放鬆了些。
“你可是護士啊。我還真羨慕你，能上班，有工資拿。不像我，都沒工作，就靠海葉養。再過兩年，我家大兒子也到插隊下鄉的年紀，也不知道大姑姐能不能給他安排進部隊啊。哎，對了，楚三哥應該有這能力，讓他幫幫忙唄。”
應紅芹搖頭：“你讓你家海葉自己說去啊。再說，海葉姐夫不也是團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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