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你這是真的要跟孃家兄弟們離心了?”
要往她頭上扣鍋?
她才不接呢。
南煙反問:“娘,怎麼收個債,就是跟兄弟們離心了?我不懂哎,要不要開啟秦家的門,請街坊鄰居們來給我解答一下啊。”
秦老太被噎住。
“娘,你別跟她廢話這麼多。”大嫂忍不住直接耍橫,“我就直說了,真不還錢,你能把我們怎樣?”
“那我就讓雲霆來收錢。”南煙冷笑,“左右,雲霆有的是戰友,願意幫他主持公道的。”
“你……”
提起楚雲霆,大嫂是真忌憚。
看南煙連把楚雲霆找來收賬的話都說了出來,秦老太大概也知道了南煙的底線。
“你當真就為了楚清松幫楊慧文灌醉雲霆,算計雲霆的事,遷怒到你孃家兄弟們頭上了?”
“什麼叫遷怒?”南煙冷笑著反問,“秦振華他們沒參與灌醉雲霆?明顯對雲霆不利的酒局,他們看不出來?可他們還是做了,不是擺明讓雲霆難堪嗎?”
“雲霆差點被算計,差點就被懷孕的楊慧文賴上。到時,我和雲霆是什麼結果?既然他們沒想過雲霆的前途,也沒想過我。我憑什麼不能收我借給他們的債?”
吃著她的。
拿著她的。
家裡的大事還要靠他和雲霆幫襯,卻還是做出損害他們夫妻倆利益的事。
不拿他們動刀,那才是對不起自己。
“那是雲霆自己的事。算計他的是楊慧文和楚清松。要我說,楊慧文的野心,也是雲霆自己慣出來的。你們倆結婚之前,我們就聽說過,他要娶楊慧文的傳言。幫楊慧文的主力是楚清松,楚清松是他大哥,他自己不察,更賴不上你孃家兄弟!”
秦老太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若換做往日的南煙,只怕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可現在不是。
秦振華仨兄弟必須把欠債還清。
南煙反駁說,“楊慧文和楚清松算計雲霆,所以,一個被抓,得送去勞改。一個被雲霆揍了一頓。而身為幫兇的秦振華幾人,就是還欠我的錢。”
“楊慧文和秦振華他們罪大惡極,不代表秦振華他們是無辜的,我就該放過他們!”
如今,她不想放過秦振華仨人。
娘說這些沒邏輯思維的話,是不頂用的。
秦老太指責道,“你這就是非逼得振華他們家宅不寧了?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情無義的親姐妹?”
“呵,我借錢還借出錯來了?行,我這就去問鄰居,我借出去的錢,該不該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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