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能讓童博卿私下裡跟秦南煙見面的。
更不能讓童博卿知道,這些年秦南煙一直有在幫助他們家渡過難關。
秦老太忍不住出聲,“南煙,你非要做到這一步,跟你的兄弟姐妹都翻臉嗎?一個人,要是跟兄弟姐妹都翻臉,那她還是個人嗎?”
“如果娘覺得,我跟兄弟姐姐收債,是翻臉,不是個人,那就是吧。”
聞言,秦東霓和秦老太的心裡都不禁咯噔了下。
她這是真的,要跟孃家人翻臉,離心了?
秦南煙看著她們,情緒也逐漸冷靜。
不是不甘心,而是想知道事實。
她冷靜,“娘,難道你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對我不公平嗎?若是童姿蘭算計晚榆成功,那就是晚榆婚前失去清白,被蕭家看輕。你卻不責怪姿蘭的惡意,反而怨我不該把童姿蘭丟在房間,害她失去清白。好明白的雙標啊。”
秦南煙的眼神,讓秦老太莫名的心慌。
“我……”秦老太眨了眨眼,連忙解釋道,“那不是因為,蕭英豪喜歡晚榆嗎?晚榆那麼漂亮,哪怕婚前失去清白,蕭英豪也會視若珍寶的。就像你跟雲霆一樣……”
“我和雲霆,都是受害者,雲霆並沒算計我。可蕭英豪卻是參與算計晚榆的,他拿什麼跟雲霆比?娘,承認自己偏心大姐,很難嗎?”
秦老太急得拍腿,“我沒有啊我。”
“有沒有的,我也沒那麼在乎。”南煙很是雲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
她以為,自己會對娘,心存那麼一絲絲期待的。
現在,她知道自己沒有對娘抱有期待過。
她早已成年,出嫁生子,已是脫離母體的個體。
沒有母愛,她有丈夫的愛和女兒的愛,也一樣能過得很幸福。
“娘,你只要記得,提醒秦東霓,及時把錢還給我就行。我耐心不好,別讓我等太久。”
“至於童姿蘭的賠償,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的。”
“不還錢,我就去找姐夫要,去找姐夫的學校問,再不濟,我就去街道辦把大姐告了,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有借錢不還的道理!”
丟下這話,秦南菸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秦家。
等她離開後,秦東霓苦著臉,“娘,你看二妹她嘛~”
“行了。”
秦老太擺擺手,對童姿蘭和艾禹彤她們說,“你們先出去會兒,我跟東霓有話要說。”
艾禹彤妯娌仨想留下來,聽她們說什麼。
但秦老太趕人,她們不得不離開。
“東霓,你真的要讓姿蘭嫁進蕭家嗎?你就不怕蕭英豪惦記晚榆,不能給姿蘭幸福嗎?”秦老太不禁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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